劳拉罗布的画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色彩特别生动,仿佛是风吹鼓了帆,又像是被阳光烤

劳拉·罗布的画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色彩特别生动,仿佛是风吹鼓了帆,又像是被阳光烤亮的金属,一层层叠起来,给人一种让人屏息的感觉。她在画作中不用线条来表达情绪,而是让颜料自己说话,把色彩的强度、温度还有呼吸都倒进观者的眼睛里。1986年,劳拉搬到了新墨西哥州的陶斯,这里的干燥气候和高原紫外线把颜料的透亮度推到了极致。她在陶斯住了十二年俄克拉荷马的展出经验之后,按下了“慢放键”。陶斯这里的天气让她的作品像高原上的野草一样迅速窜起名声。劳拉出生于俄克拉荷马州塔尔萨的小镇,16岁时她就进入艺术学校,导师是迈克尔·阿维亚诺和理查德·施密德。奖学金给了她翅膀,让她飞出家乡去法国、西班牙、墨西哥还有危地马拉等地写生。她把这些异国的光、尘土还有气味统统装进调色盘里。劳拉还是一个教师和工坊领队,她喜欢把别人的手牵进颜料堆里,也喜欢看到对方突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原来我可以这么干!” 劳拉·罗布的静物画不是简单的摆拍,而是“熬煮”。一只苹果、一只陶罐还有一块旧呢布,她都能让它们在布面上缓缓渗出光泽,就像糖浆滴在纸上一样。她说自己关心的不是画得像不像东西,而是让东西在颜料中卸下防备露出秘密纹理。观众看到的每一道划痕还有每一抹灰绿都是她和静物之间悄悄交换过的暗号。 年轻时在塔尔萨的小镇上成长起来的劳拉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很大的野心——用油画把色彩和故事讲出来。奖学金把她带出了家乡去法国、西班牙、墨西哥还有危地马拉等地采风学习。异国他乡的光线还有气味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主角是静物,那些看似沉默不语的瓶瓶罐罐其实藏着最汹涌的私语。陶斯这个地方把她和油画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因为油画能一次把丰富与残酷同时抱在怀里”。 她还能把日常物品熬成糖浆一样浓稠的画面效果。这种视觉效果不是通过拍摄摆拍达成的而是需要画家在创作过程中长时间耐心熬煮出来的结果。劳拉告诉我们她在意的是如何让物体在画面中被看见——让它们在色彩中卸下防备露出只有画家才能看到的秘密纹理。 每次教学她都能把“会画画”变成“敢画画”。看着学生们突然瞳孔地震的时候她都会感到很开心——“原来我也可以这样做!” 现在劳拉给自己留了更多时间专注于创作:让自己与静物再次单独对坐交流让夜色和晨光在画布上反复拉扯也让颜色自己决定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