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技最近写了一篇文章,叫《留在青砖上的余温》,刊登在2026年第2期的《山东青年》杂志上。他是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还是河南省青少年作家协会的会员呢。文章里讲的是他老家院子里一座青砖房子的事儿。记得小时候,院子里有一间老屋子,坐东朝西,周围有很多怀旧的物件儿,比如木屐、煤油灯,还有爷爷常戴的雷锋式毡绒帽。现在想想,仿佛还能伸手把那些灰尘轻轻拂去。那时候屋里有张老式大木床,床上铺着茅草编织的席子。这个席垫让床板睡起来比较暖和。爷爷还告诉过我,茅草的根茎可以食用,嚼起来还挺清甜的,带有泥土的香味。这些天然的东西在那个艰苦的年代可派上了大用场呢。爷爷用麻丝捻线绳、用荆条编箩筐,解决了很多生活难题。 晚上的时候,屋里的煤油灯一直亮着,煤油慢慢燃烧着棉线灯芯,映得屋子特别温暖明亮。到了冬天,爷爷就戴上毡绒帽防寒保暖,木屐也被拿出来用了。木屐看着笨重,其实特别结实耐穿呢。那个时候爷爷已经七十多岁了。但是他闲不下来,爱干活儿是他骨子里的性格啊。大门口西边有个堆放垃圾的大坑,那年要盖门楼、拉院墙就得把它填平。 爸爸外出打工不在家的时候,爷爷就自己动手干起来了。他抡着铁锹挥舞臂膀就像愚公移山一样,一铲一铲地把大坑填平了。晚上暮色中那个弯腰干活的身影让我印象深刻。 每当我回想起那个场景就觉得爷爷真像是一座雕像啊!他用瘦弱的脊背撑起了我们全家。 后来海明威《老人与海》里的老渔夫让我想起了我的爷爷:他毕生都在与穷困抗争,为了子女的幸福付出了太多努力。 没过多久爷爷就病倒了,哮喘还有偏瘫的毛病让他痛苦不堪。最后家里的门楼盖好了、院墙拉起来了可爷爷却永远离开了我们。 那个老房子、那盏煤油灯、那双木屐还有那顶毡绒帽也都消失了,仿佛被小偷顺手牵羊般偷走了不留痕迹。 只有院子旁的老桐树还静静地伫立着见证着这片院落的变化。 现在门楼和院墙还在呢。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年但我依然能感受到留在故乡青砖上的余温——那是爷爷给予我们的力量——一种同时间搏斗、与岁月周旋的坚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