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去世后,武则天按规矩去感业寺当了尼姑。一般人以为人生就这样了,但她搞了一出大戏:写

李世民去世后,武则天按规矩去感业寺当了尼姑。一般人以为人生就这样了,但她搞了一出大戏:写情诗勾引当时的太子李治。在那首《全唐诗》里收的十四字小诗里,“看朱成碧思纷纷”,既有哭穷博取同情的意思,也暗示自己还是李治的人,万一没成也只是闺中怨妇的诗作而已。这时候她早就看透了王皇后和萧淑妃之间的明争暗斗。王皇后为了对付萧淑妃,就把她接回宫来。武则天一回来就给王皇后“卑辞屈体”地伺候着;对宫女们也“倾心结纳”,赏赐不断;对李治更是“每伺帝意”,比他自己还了解他要什么。短短五年时间,她就踩着皇后的肩膀上去了。更狠的一招是借着“废王立武”这件事,逼着李治把关陇贵族把持的相权给破了。 武则天废了儿子李显后想要称帝,但儒家那套“牝鸡司晨”的规矩在那摆着呢。她想出的招数简直神了:先让僧人伪造《大云经》,说她是“弥勒佛转世”;又在洛阳龙门石窟里雕了个卢舍那大佛,把神权和皇权绑在一起;还专门造了个“曌”字给自己当名字;把唐官制的名字都改了一遍,好把李唐的符号全割裂开。为了能坐稳皇位,她重用了周兴和来俊臣这些酷吏去清洗李唐宗室;最绝的是搞了个殿试改革,让皇帝亲自监考科举的最后一关,这样寒门学子就能直接绕过贵族门阀效忠她。这批被她亲自培养出来的“天子门生”,成了她称帝的最大靠山。 神龙政变之后,82岁的武则天退位了。临死前她留下遗诏:去掉皇帝的称号,只做则天大圣皇后。不过她还要求葬进乾陵立个无字碑。史学家们都在猜她到底啥意思:有人说是觉得功过难说清楚;也有人说她自信到不需要用文字来定义自己。她留给后人最实际的东西其实是撕开了一条口子:在经济上她推行均田制让女性能分田(敦煌文书里就能找到女户的记录);在文化上她提高了公主的封邑(太平公主的食邑甚至比亲王还多)。但可惜的是她最后还是得被迫回到“皇后”的身份里——这也证明了父权体系那种反弹力量有多强。 李世民在贞观十一年的时候把14岁的武媚召进了宫。他给她赐号“武才人”,这是正五品官阶,属于后宫食物链的最底层。更惨的是唐朝那时候的后宫晋升通道对女人是彻底关死了:皇后以下那“四夫人”加起来也就9个人;像她这种基层的才人却有27人之多。《旧唐书·职官志》里写得很清楚:“才人掌叙燕寝,理丝枲,以岁献功。”说白了就是伺候皇帝睡觉、理麻线、年终还要交一份纺织的功劳表。她最大的困境就是整个社会结构对她的压迫:男权社会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把女性的价值全锁死了。 可武则天偏偏干了一件很颠覆规矩的事:她主动跑去皇家图书馆“习艺馆”当差。这里面藏着她翻盘的第一把钥匙——知识垄断。当其他妃子都在争风吃醋的时候,她把《尚书》《战国策》这些书啃完了;甚至连律法条文都研究透了。等到李治当上皇帝后立她为皇后的时候(实际上李治立的是武媚娘),她终于开始发力了:通过“废王立武”这件事完成了关键性的一跃。李治为了她打破了关陇贵族对相权的垄断——也就是让李唐皇室的权力不再被那些老贵族死死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