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的一起案件让现在的艾伦·尤金·米勒成了阶下囚，他因枪杀了三个人被法院判了死刑。可就在执行这天，他对医生说自己以前打针总失败，今年9月阿拉巴马州刚把氮缺氧这种方法写入法律，他想换种方式。这个叫氮缺氧的法子就是让人吸入纯氧后再把空气抽走，让人心脏骤停。 当地时间9月22日晚上，米勒的家里真的发生了非常离谱的事。有三位穿着手术服的工作人员轮番上阵，居然在一个半小时里连一根能用的静脉都没找到。工作人员只好反复给他扎针，扎了个遍。那个死刑犯当时体重足足有160公斤，手臂、双腿还有双脚全都是血洞。 后来大家实在没辙，就把他垂直吊在轮床上近20分钟。这一折腾不仅身体受了伤，心理上也彻底崩溃了。最终执行死刑的命令被迫喊停。法庭文件里记录的细节更让人觉得残忍：当晚10点开始行刑的时候，工作人员一边用手机打光一边换针头换药剂。整整90分钟里他们就在米勒身上扎了至少好多次。 见实在找不到血管，他们就开始拍打米勒的头颈想找突破口。可这一切都是徒劳。失败以后他们把米勒吊起来观察的时候，观察室里的狱警只是沉默地在一旁围观。有律师后来形容说：“那时候他就像个被扔在手术台上没人管的试验品。” 律师团队还专门统计了过去四年的情况：仅仅四年间这个州就因为扎不进针或者药物漏出来导致死刑没法执行的事情就发生过三次：今年7月有个囚犯被扎了3小时才不得不放弃；2018年那次是建立通道失败当场就停刑；2016年那次是药剂漏出来引发了诉讼。CBS记者在听证会上问政府为什么不吸取教训换种方法？州里的回答很简单：“时间太晚了。” 从律师的声明里能看出来那次在吊床上的经历给米勒带来了三重伤害：多处流血让他恶心还头晕；被垂直固定没法动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周围狱警沉默的目光让他以为下一秒自己就会被遗忘。声明最后写道：“当执行人员宣布取消的时候他反而松了口气——因为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被活活吊死了。” 目前州最高法院已经要求重新安排日期说时间因素不允许再拖了。米勒的律师也赶紧申请免除注射死刑希望赶紧把氮缺氧写进判决书里。阿拉巴马州的死刑程序能不能跳出那种“扎针—失败—再扎针”的怪圈？答案估计就藏在下一份法庭笔录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