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点关于杨再春老师的事儿。上世纪八十年代那会儿,国内刮起了一阵书法热,大家都疯了似地想学,还老说要去日本才能学到真本事。杨老师看着这乱哄哄的场面,就站出来了,通过电视、书还有文章,硬是把散落民间的毛笔重新递到了大家伙儿手里。他把执笔姿势、笔画结构甚至章法都拆开来讲,把“写好字”拆成了谁都能照着做的步骤。就这么着,书法头一回像正经课程一样走进了千家万户。到现在他写了40多本书,卖出2000万册,背后那就是2000多万人重新拿起了毛笔。 可后来书法被捧上了艺术的神坛,争议也就跟着来了。现在的年轻创作者啥都往宣纸上画,哲学、绘画、行为艺术都往里塞,硬生生把“写字”和“书法”给割裂开了。有人说杨老师的字墨迹粗得像江湖体,看不着传承也没师承;也有人替他喊冤:“他守住了传统里最稳的那一派,比那些搞怪丑书的人强多了!” 不管怎么说,杨老师的功劳确实不小。他把书法从以前那种高冷的地界拉回了生活中,变成了一种全民健身式的书写运动。但他也成了新旧审美打架的靶子——传统派想守着古意,现代派又要视觉创新,这两种想法在他身上撞得正响。结果就是“普及功臣”和“保守代表”这两顶帽子都戴到了他头上。 历史总会给出个说法的吧?他的字未必都能讨所有人的喜,但他让更多人拿起毛笔的那一刻起,中国书法的群众基础就已经被悄悄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