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农村长大的那些年,那是我自由的时光。

说起我在农村长大的那些年,那是我最自由的时光。小时候家里没人管,我就像个野丫头,到处乱跑。家里人老拿我三岁就唱《潇洒走一回》开玩笑,说我是个霸道的孩子。谁敢碰我的玩具,我就给一巴掌。那时候我当班长,老师不在场,我就像个小霸王,掐人耳朵、揪人头发都是常事。有一次在学校门口值日,我甚至给两个男生各打了一巴掌,就为了维持班里“零红领巾”的记录。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狠”得要命。 从五岁开始,我就一个人去隔壁村上幼儿园,要走三十分钟的路。路上总有些大男生挡路,以为我会哭呢,结果我就直接上去打他们。我把害怕咽进肚子里,把拳头挥向他们。胜利的时候,泥巴沾满裤腿,那些大男生就落荒而逃。没人接送我上学,也没人替我挡雨,我就自己给自己撑起一片天。 那时候的生活很简单,没有芭比娃娃也没关系,大自然就是我最好的游乐场。爬树、抠泥鳅这些都是我的高级游戏。七八米高的树对我来说就是个阶梯,我像只猴子一样三下两下就爬上去了。田里抠出来的泥鳅炸了吃味道好极了。 父母忙农活顾不上我,灶台矮了我就踩板凳做饭;锅铲重了我就举过头顶炒菜。洗衣服也是我一个人扛回家在河边洗。没人给我安排日程也没人替我做决定留长发还是短发,思想上我早就独立了。 农村是个天然健身房。每天砍猪草、背饲料、搬玉米这些活儿都成了家常便饭。上大学的时候我还能单手扛一桶水上六楼呢。力气不是用来炫耀的,是在田地里和山路上被锤炼出来的底气:我能扛起生活的重担也能放下别人的偏见。 当同龄人都挤破头想去大厂工作的时候我放弃了offer去做培训了;后来培训圈裁员我又做自由职业了。有人问我怕不怕饿死?我笑着说反正老家还有田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广袤的土地教会我最大的一课:自由不是选项而是本能。城市节奏再快也快不过我心里那片麦浪翻滚的声音。农村养大的孩子懂得选择二字的重量:可以留在舒适区也可以背起行囊去远方;可以朝九晚五也可以凌晨两点还在改PPT。 现在的我还会在深夜写稿子或者凌晨回乡下的路呢。农村给了我野性、力气还有无限可能让我敢在三十岁重新洗牌人生。那份野和自由像种子一样埋在性格深处只要风一吹就绿出一整片辽阔天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