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聊毕加索,你知道这个大艺术家吧?他的画挺有个性,“立体派”这个词就是从他这儿来的。亚维农、卡萨诺瓦、巴黎这些名字大家都听过吧?还有朵拉、朵拉·玛、玛丽·泰伦斯和皮埃罗。我给你讲几个小故事。 毕加索小时候挺有天赋,才十岁就能画斗牛士。这可不是一般孩子能画出来的,他用颜料把空间和时间都给切开了。同龄孩子还在描红呢,他已经开始和画布对话了,这种天赋最后变成了20世纪最火的艺术风暴。 玛丽·泰伦斯经常出现在毕加索的画里,她是模特也是灵感。有一幅叫《镜前少女》的画,把少女和镜子拆成碎色的拼图。你看这画面,时间都被折叠了,好像不同的视角都挤在了一起。观众站在这儿看,就会发现“立体”不光是视觉错位,更是对现实的拆解。 卡萨诺瓦是毕加索年轻时的朋友,他俩关系挺铁。后来卡萨诺瓦去世了,毕加索为了纪念他画了把吉他。这吉他看着像断掉的琴弦悬在那儿,没有声音也没眼泪,但那种沉默的回响特别让人揪心。艺术史学家说这是他第一次用几何块面写悼词。 还有幅叫《三个音乐家》的画,幅面挺宽的。画面里和尚、皮埃罗和小丑被拆成了色块,又像搭积木一样重新拼起来。有人说这是毕加索在幻想钢琴课;也有人觉得这是隐喻舞台上的角色可以随意组合。 朵拉·玛跟毕加索处了十年,关系有点暧昧但很稳定。有一幅画叫《朵拉与小猫》,女孩肩上的猫懒洋洋的躺着。背景和裙子好像条纹床单一样互相映照,看着像首摇篮曲。评论家说这是会呼吸的静物呢。 接着看《坐着的女人》,她身上穿着条纹衣服。这副画像是把女人体切成方块再拼起来的,看着有点像扑克牌的皇后。不过仔细看又像是架隐形的钢琴,琴键的曲线正好和女人身体的弧度一样。 还有《哭泣的女人》,画里的朵拉扭曲着脸在哭。她的脸是歪的弧线也断了阴影交错着——所有的碎片都在拒绝眼泪这种软东西。有人说这是摄影师朵拉本人也有人说是毕加索自己反正都挺悲伤的。 最后说说《亚维农的少女》吧这是他的成名作之一了他为了画这个关在工作室九个月呢把女人的身体画得像野兽一样背景也是锋利的几何墙。这幅画像是个立体派城市每个断裂的地方都像是在爆破传统透视的锁链观众绕到画前看就会发现空间不过是一堆积木堆起来的——真正的革命在于积木之间出现了裂缝光从裂缝里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