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艺术学理论这个东西吧,刚变成一级学科的时候,大伙都挺懵的,老问它到底研究啥。其实答案就藏在两个字里头,叫“通”。 跟那些专门盯着音乐、舞蹈、影视、美术或者设计的“小科”不一样,艺术学理论不搞那么具体的细枝末节,它是要把所有门类的“底层代码”给挖出来。说白了就是要搞明白艺术是什么玩意,为啥存在,咋诞生的,怎么传出去,又被人咋接受的。这种搞法其实就是研究艺术的一般特点和普世规律。 这规律可不是凭空想出来的,而是深扎在具体的艺术里头又能跳出来的。好比艺术人类学,它不光是列个各民族的艺术清单,而是拿人类学的法子去研究艺术是怎么在不同文化里变出意思的。再比如设计学,光搞工业设计、建筑设计那套,容易掉进工程学的坑;要是把它摆进艺术学理论的框架里,你就能看清“设计—艺术—生活”这三者怎么搅和在一块儿的,这“设计艺术学”才有了源头活水。 再来说“跨”。艺术学理论自打出生那天起,就带着一身多学科的基因。一开始它和哲学、美学打得火热,后来又跟心理学、社会学、人类学、经济学、管理学这些乱七八糟的学科成了亲戚。于是哲学、美学、心理学这些前缀加在艺术后面的子领域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跨学科可不是把各个学科的东西硬塞在一起那么简单,它是基于艺术学理论自己的本事去搞开放共生。它像一块海绵一样,从哲学里吸点思辨劲儿,从社会学里拿点结构的法子,从人类学里借点田野的经验,再把自己特有的“艺术敏感”灌进去,这就造出了新的研究套路。这种既有自己的门道又肯敞开大门的做法,让艺术学理论一直站在学科交叉的风口浪尖。 最后说说“法”。当“通”给咱们找到了普遍规律,“跨”给咱们提供了多种看问题的角度,“法”就是要把前两样东西炼制成人人都能用的工具包。 拿身体研究来举个例子吧。我把身体视角拉进了艺术学里提了个“艺术身体学”,然后我拿着这套路子往舞蹈、音乐、戏曲、戏剧、美术、影视、设计上一套,这就有了舞蹈身体学、音乐身体学、戏曲身体学这些子领域。它们凑一块儿共同指向一个更大的想法:身体艺术学。 同样的道理,人类学的方法一旦贴上了“艺术”的标签就变成了音乐人类学、舞蹈人类学这些。这些子领域不是简单的移植过来的,而是在艺术学理论的框架里被重新编码了一遍,变成了指导具体门类研究的工具箱。 换句话说,“通”回答了是什么的问题,“跨”解释了为啥会这样的原因,“法”告诉了大家该咋动手去做。这三样东西加一块儿,才让艺术学理论从那种高高在上的纯理论变得能落地实操了。 从那种高冷的玄学变成了谁都能用的工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