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外交部长在9日巴黎召开的驻外使节会议上，直接对美国提出不可接受的方案喊了“不”。 这不是个例。早在前一天，法国总统马克龙已经说过，美国在贸易和安全上开始疏远老朋友，并且脱离了大家都认可的规矩。两位高官接连发声，说明欧洲对美国的政策变化非常担忧。其实早在二战后，欧洲就开始了独立的道路。戴高乐搞“独立外交政策”，希拉克当年反对打伊拉克战争，都是这种传统。现在的美国搞单边主义，退出了好多国际协定，还逼着盟友多掏钱。 不少欧盟国家对美国在钢铝关税、伊朗核协议、气候变化协定上的做法都不太满意。德国总理默克尔以前就说过欧洲不能完全依赖美国。 这次巴罗的讲话在法理上给了欧洲主权国家独立决策的底气；在政治上回应了美国“美国优先”带来的冲击；在战略上为欧盟以后更自主的外交打下了基础。 这标志着欧洲的应对已经从技术商量变成了价值观的对话。 美国给欧盟加关税、阻挠世界贸易组织上诉机构运作，都在挑战规则下的多边贸易体系。法国方面算了一笔账，要是美国对欧洲汽车加税，仅法国就可能损失几万工作岗位。 因此欧盟正在跟日本、加拿大这些国家谈自贸协定，也在想办法少依赖美元体系。 安全方面也有博弈。北约关于军费分摊的争议还没平息，美国从叙利亚、阿富汗撤军让欧洲担心会出现安全空白。 法国和德国一起提了个“欧洲干预倡议”，还在西非萨赫勒地区加强反恐军事力量。这些都是为了应对美国收缩战略和建立自己的安全体系。 巴罗说他们已经开始拿威胁试探我们联盟的力量。这体现出欧洲在新的大国竞争下对自身定位的焦虑。 欧盟想在维护大西洋纽带和坚持战略自主之间找个新平衡点，希望成为多极世界里的一极而不是别人的附属品。 这不仅是回应美国单边主义的重要里程碑。 面对全球化的逆流和国际秩序的调整，欧洲通过重申“说不的权利”来探索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 不管跨大西洋关系怎么走、多边主义和保护主义谁赢谁输，坚持多边合作、维护规则体系还会是欧洲对外政策的基本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