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没给燕国翻身的机会啊只留下一句警示:“落井下石者,石必反噬”

燕国这几位君主的命可真苦,简直就是一部接一部的翻车现场。咱们先来说说燕惠王,他上位才七年就突然暴毙了。司马迁在《史记》里就写了个“卒”字,轻飘飘的。可是这七年里发生的事可不少,前脚刚把燕昭王葬了,后脚韩、魏、楚三国联军就杀到了燕国。你说巧不巧,赵惠文王二十八年,燕将公孙操还把自己的国君给弑了。这两条线一凑一块儿,事情就变得特别诡异:燕惠王到底是病死的,还是被军界大佬给暗算了?还有三晋联军为啥非要在同一年来挑衅? 如果说后者是真的,那燕惠王的死就成了六国联合攻秦的导火索;要是前者是真的,他怎么还会被骂成是“弑君”呢?不管真相咋样,燕国这下权力真空,内部矛盾也彻底暴露出来了。 乐毅和邹衍这两位大神在昭王时代那是神一般的存在。乐毅带兵打仗厉害得很,可到了惠王这儿就不行了,一句“疑”就让人把他给换了下去。邹衍更惨,直接被关进了大牢。史书上说邹衍在牢里大哭,结果五月份下起了霜,其实这哪儿是神迹啊,纯粹是他在用这种极端方式控诉政治迫害。乐毅跑了赵国去了,邹衍这一辈子也混得很凄惨。惠王这么一折腾,先君好不容易攒下的人才库算是彻底被拆了。 等到“迎君车前执帚”的礼遇和“关进死牢”的冷酷才隔了一条心墙的时候,燕国衰相已经很明显了:功臣心寒了、能臣走了、战将也走光了。“临阵换将”加上“思想囚禁”这双重失误,让燕国在齐国复国和赵国长平之战的余震夹击下,连战略纵深都没有了。 惠王死后是燕武成王接的班。史家给他的谥号是“武”,可实际上他打仗根本不咋地。真正让燕国扩张的还是前任留下的那些伏笔:秦开修了北长城,还设了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五个郡,硬是把东胡人赶回了辽东;秦开还渡辽水去打朝鲜,占了两千多里地。所以燕国一下子就变成了除了秦楚之外的第三大国。 可惜史料太少了,后人就把秦开的功劳算在了昭王和武成王头上,弄得时间对不上了。不管是谁干的,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燕国在悄无声息中把北疆和东北给占了。 接着是孝王喜在位的这三十多年。公元前251年他派栗腹带五百金去赵国慰问,结果栗腹说赵兵好欺负惹出了事端。第一次伐赵廉颇带着老弱残兵追着燕军跑了五百里;第二次伐赵剧辛被庞爰斩首两万精锐。这两次趁火打劫全成了笑话。 更要命的是荆轲刺秦失败后,燕王喜竟然把自己割了个肉脯献给秦国求和——秦国就回了句“想归罪于我”就把他打发了。等到秦王政怒火中烧把矛头指向蓟城时,燕王喜带着太子丹的脑袋逃到了辽东;三年后王贲大军一到城下,燕国八百年的基业就被斩首示众了。 回头看这一长串倒霉事儿啊,核心就一句话:“不作不会死”。从惠王杀将到武成王修长城再到孝王喜两次伐赵,每一次看似是机会的背后都藏着高额的代价:国土被削了、国内离心了、还刺激秦国加快了统一的步伐。 最后秦军铁骑横扫六合的时候人家本来可以蛰伏待机的嘛,非要主动出击;天下合纵的时候又忙着内斗不止。历史没给燕国翻身的机会啊只留下一句警示:“落井下石者,石必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