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咱们美国有个挺有意思的调查,说的是在高收入国家里,其实有一部分人过得挺不容易。有个故事是这样的:得克萨斯州有个公立学校老师,年薪5.4万美元,因为买不起房,只能长期住在车里。这个故事被《人物》杂志报道后,大家都开始讨论什么叫“财务临界点”。其实这事儿不光得克萨斯州有,旧金山湾区也有个年收入14万美元的技术人员,把税和各种必需开销扣掉后,一个月手里的钱连800美元都不到。这说明在美国这样一个人均GDP很高的发达国家,有些正经上班的人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成了问题。 那为啥会这样呢?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原因。第一个就是收支结构失衡。美国劳工统计局的数据显示,过去十年房价涨了42%,看病的钱涨了31%,可中等收入人群的工资只涨了9%。那个老师花在租房上的钱占税后收入的比例高达65%,这比国际上30%的警戒线高太多了。 第二个原因是大家习惯了用借债过日子。美联储2023年说过,美国家庭总共欠了17万亿美元的债。中等收入家庭的欠债比例已经达到了105%,从助学贷款到分期付款到医疗账单,很多人都在靠借钱过活。 第三个原因是社会保障体系有缺陷。美国是发达国家里唯一一个没有全民医保的国家,差不多有2800万人没有保险。一旦有大病发生,自己要掏的钱平均得4000美元,这一下子就能把中等收入家庭拖垮。 还有一个很要命的是美国的信用评分制度。这系统把人借还钱的记录变成了300到850分的分数,直接决定你能不能租到房、找到工作、买保险。分数低的人租房被拒的概率高达73%,失业后找新工作要多花4.2个月的时间。更惨的是一次医疗账单没按时付就能把分数降好几十分,要想恢复过来至少得等18到36个月。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一次意外让信用变差,机会也没了。 面对这种风险大的情况,美国政府却没怎么好好应对。2023年联邦政府关门停摆了四十多天,直接导致很多穷人的营养补贴断了、80万套新房子批不下来、好多公务员领不到工资。两党在社保问题上扯皮不休,2019年提出的《中产阶级机会法案》到现在还在那儿搁着呢。有专家说现在的政治体制更偏向于听资本家的话。比如2022年给企业减税到21%,但老百姓的税收优惠却没跟上。 未来这五年情况可能更糟。布鲁金斯学会预测模型显示会有这三个趋势:第一是“隐形贫困”的人变多了。年收入5万到10万美元的家庭里,可能有15%的人同时在住房和医疗上吃紧;第二是债务会传给下一代;第三是地区分化更严重。像加州和纽约这种房价高的地方人口可能会往外流。 有意思的是这种财务脆弱性现在不光出现在普通人身上了。美国教师联合会调查发现有22%的K-12老师还要靠打零工来维持生活。如果发展成果没转化成大家实实在在的获得感,所谓的繁荣可能就是个统计数字罢了。这种“高收入陷阱”其实是资本逻辑和社会保障之间的矛盾在作怪。在全球化遇到逆流的时候怎么才能让市场活起来又不让人没饭吃?这对每个国家来说都是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