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他第一眼,就像手被烫了一样。当时明德还穿着粗布麻衣,肩头还沾着杏花雨。虽然他不喜欢这份“惊艳”,可他偏要把他攥在手里。后来一纸诏书把少年变成了“小贵人”,他就再也出不去了。整天呆在深宫里,名字都和皇帝的寝宫拴在一起。 宫里佳丽那么多,皇上却夜夜都在明德的房里歇着。这份独宠就像一把钝刀子,一点一点把明德的天真给割没了。他变得越来越凶,对着皇帝发火,怨恨也钉进了每次对视里。皇上退让的时候他更狠,皇上不说话的时候他更嚣张。杀起人来也不眨眼:今天杀侍卫的家属,明天杀权臣的宾客。 明德最想要的只有一个“走”字,可皇帝才不乐意呢。一旦放走他,皇帝就啥都没了。所以他就把整个皇宫变成了一个更大的笼子,用爱当墙,用怕当锁。明德也懂,只要皇帝还在位一天,他就永远翻不出那道墙。 所以恨意就变成了一根根针,针朝外扎人,可针柄握在皇帝手里一动就见血。后来皇帝病重、朝堂动荡的时候,明德还守在榻前不走——这可不是因为爱啊,是怕丢了最后伤害他的机会。 自由这个词从来没人敢提出来过,它就像空气一样在那飘着却摸不着。等到皇帝咽气那天,明德终于走出了宫门。阳光太刺眼了刺得他眯着眼看路——他突然发现自己都不会好好走路了。 故事到了最后只剩下一声叹气:他们俩这辈子算是互相成全了对方的占有欲。皇帝用权力锁住人的心肝肺,明德用憎恨锁住了心的命根子。得不到的自由才是最锋利的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