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昌吉硫磺沟百年地火终被扑灭 生态修复开启资源重生之路

问题——百年地火成“禁区”,资源与生态双重受损; 新疆昌吉硫磺沟矿区,地下煤层自燃引发的火灾曾长期持续。火区地表温度异常、烟气外逸、地面塌陷时有发生,局部区域寸草难生,周边牧业生产和居民生活受到影响。长期燃烧不仅导致煤炭资源持续被动消耗,也带来空气质量下降、水土环境受扰以及安全风险叠加,使原本具备资源条件的矿区一度成为难以利用的高风险区域。 原因——自然禀赋与人为扰动叠加,地下燃烧难以“自灭”。 业内专家介绍,地下煤火的形成通常与煤层暴露、通风条件和地质裂隙有关。硫磺沟矿区早期存在小规模开采活动,煤层局部与空气接触后发生自燃;同时矿区地质构造复杂,裂隙发育、通道连通,空气得以持续进入地下,为燃烧提供稳定氧源。与地表明火不同,地下煤火燃点深、火道隐蔽,热量和烟气通过裂隙缓慢外逸,肉眼难以判定火源边界,传统“浇水覆土”等方式难以奏效。加之早期资金、装备和技术条件有限,治理长期只能“控”难以“灭”,火区持续时间被不断拉长。 影响——经济损失、环境压力与安全隐患交织放大。 对应的资料显示,地下煤火长期燃烧造成优质煤炭持续损耗,累积经济损失明显,并对周边未燃煤层形成潜在威胁。生态上,煤火释放的含硫气体、粉尘等污染物可沿地表裂隙扩散,导致局地空气刺鼻、能见度下降;高温使植被难以恢复,土地退化加剧。安全方面,煤层烧蚀后形成采空与空洞,地表塌陷、裂缝增多,威胁人员通行、牧业放牧及基础设施安全。多重影响叠加下,矿区治理既关乎资源保护,也涉及生态修复与公共安全。 对策——纳入重点项目兼顾,综合技术实现精准治理。 为扭转“边燃烧边治理”的被动局面,2000年前后,硫磺沟煤田火区治理被纳入国家重点生态修复相关工程,治理方式由零散处置转向系统推进。治理单位在前期调查基础上,采用遥感、地质雷达等手段开展探测与评估,明确火区范围、火源位置及子火区分布,为工程设计提供依据。 在工程实施中,治理坚持“探明—隔离—封堵—降温”的技术路线:一是开挖隔离带,通过机械开挖深沟等方式切断煤层连通,阻断火势扩展通道;二是实施钻孔注浆,在火区上方布设密集钻孔,向地下裂隙注入由粉煤灰、石灰、水玻璃等配制的浆液,形成隔氧封闭层,削弱通风条件;三是配合惰性气体注入等降温措施,降低火区温度,压制燃烧强度。多手段联合推进,逐步实现从“控火”到“灭火”的转变,并为后续复绿与地质稳定恢复创造条件。 前景——从“火患之地”迈向“修复之地”,资源利用与绿色转型并重。 硫磺沟地下煤火治理实践表明,煤田火区处置需要长期投入与科学组织,更需要在生态优先、安全为本的前提下统筹资源开发。随着火区熄灭、隐患消减,矿区具备开展生态修复、土地整治和资源有序利用的基础。下一步,相关地区可在严格生态环境约束下,推进地表治理、植被恢复、污染监测与地质灾害风险管控,探索“治理—修复—利用”一体化路径,推动资源优势转化为高质量发展动能。同时,该案例也为我国其他煤田火区治理提供了可借鉴的思路与经验:以精细探测划定边界,以隔离封堵切断氧源,以系统工程降低风险,以长效机制巩固成效。

硫磺沟百年地下火的熄灭,表明了工程技术与治理能力的提升,也提醒人们必须正视资源开发的边界与生态代价。将隐患控制在早期、把修复贯穿开发全过程,才能避免“带火发展”的高成本。面向未来,坚持系统治理、科学修复与长期监测并重,让资源优势在安全、绿色的轨道上转化为高质量发展优势,是这场跨世纪治理带来的重要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