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一号文件持续深化大龄农民工关爱政策 逾9000万群体就业保障体系加速完善

围绕“三农”工作作出的年度部署中,中央一号文件再次把目光投向大龄农民工群体:既强调外出务工的服务保障,也强调返乡就业创业的扶持,并将“关爱帮扶”作为重要着力点。

这一表述的变化,折射出政策关注从“能就业”向“就业更稳、保障更全、服务更暖”的递进,体现了以民生温度托底经济社会发展的治理取向。

问题在于,大龄农民工数量大、贡献大,但在劳动力市场中仍存在结构性弱势。

国家统计部门数据显示,我国农民工总量接近3亿人,其中50岁以上占比超过三成,规模逾9000万人。

他们长期活跃在建筑、制造、物流、家政以及快递外卖、网约出行等领域,是城市运行和产业运转的重要支撑。

然而,年龄增长带来的体能下降、技能单一与岗位需求升级之间的矛盾,使部分人面临“稳岗难、转岗难、返岗难”;与此同时,在工伤、职业病、劳动关系认定等方面,一些灵活就业形态的制度衔接仍不够细致,风险承受能力更弱的群体更容易在波动中受冲击。

原因既有产业结构与用工方式变化的客观因素,也有公共服务供给与制度适配的现实约束。

一方面,传统劳动密集型岗位对体力要求高、工作环境复杂,职业健康风险更突出;数字化、智能化改造加速推进后,一部分岗位对技能与学习能力提出更高要求,导致年龄较大的劳动者在竞争中处于不利位置。

另一方面,大龄农民工中相当比例从事非标准化、平台化、零散化就业,劳动合同签订率、社保参保连续性等问题更为突出,权益保护面临“难认定、难覆盖、难救济”的堵点。

同时,随迁家庭与社区融入需求增加,但部分城市社区服务、公益支持、心理疏导和法律援助供给仍显不足,影响其稳定就业与生活预期。

这些问题带来的影响不只指向个体,更关乎稳就业与扩内需的基础。

对大龄农民工而言,就业不稳意味着收入波动与生活压力增大,家庭教育、医疗支出等刚性负担更难消化;对用工市场而言,若不能更好发挥这一群体的经验优势与技能沉淀,部分行业可能面临季节性用工缺口;对社会治理而言,欠薪、工伤争议、职业伤害等矛盾若处置不当,容易累积为基层治理压力。

尤其在春节等关键节点,工资支付与出行服务既是民生焦点,也是社会预期的重要窗口。

对策上,关键在于“岗位供给更适配、保障体系更完善、公共服务更可及”,形成从就业到生活的全链条支持。

首先,要提高“人岗匹配”的精度,围绕市场需求开展分层分类培训,突出实操性和可转化性,帮助大龄劳动者在家政服务、物业管理、仓储配送、农产品加工、设施农业、乡村文旅等领域实现转岗延岗。

其次,要健全县域零工市场与公共就业服务体系,强化岗位信息归集、点对点推介与用工对接,用数字化手段降低求职成本、减少“盲目流动”,提升就地就近就业比重。

再次,要补齐权益保障短板,强化工资支付保障和欠薪治理,推动工伤、职业伤害等制度在灵活就业领域的覆盖与细化,完善职业健康监测与安全培训,降低高风险岗位伤害发生率。

还应同步推进更友好的城市与社区环境建设,通过法律援助、心理关怀、文化活动、便民服务等方式提升融入感,缓解“在城里打拼却难以安稳生活”的现实困境。

前景上,统筹推进新型城镇化和乡村全面振兴,为大龄农民工提供了更大的“可进可退”空间。

城市方面,落户门槛持续优化、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提升,有助于更多务工人员成为新市民,在就业、教育、医疗等方面获得更稳定预期。

乡村方面,特色产业发展、县域经济壮大、返乡创业环境改善,正在释放更多就地就业岗位,推动劳动力从跨省长距离流动向省内县域就近流动转变。

随着政策持续加力、制度逐步完善,大龄农民工群体的就业韧性和生活质量有望同步提升,其经验与技能也将更好转化为高质量发展的现实支撑。

大龄农民工身上凝聚着我国新型城镇化进程和经济社会发展的历史缩影。

他们用辛勤劳动为国家建设做出了重要贡献,理应获得更多的关爱和保障。

不断提高政策覆盖面,为大龄农民工提供更有温度、更加精准的服务,既是践行以人民为中心发展思想的具体体现,也是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必然要求。

随着城乡融合发展的深入推进和就业扶持政策的不断完善,大龄农民工的获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必将不断增强,他们也将在新时代的发展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和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