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乡村建设蹄疾步稳 宜居宜业和美乡村新图景加快铺展

冬日的滇东南,村道整洁通畅、民居错落有致、庭院绿意盎然;峡谷深处的怒江沿线,民居修缮和公共设施改造紧锣密鼓;喀斯特峰林间的苗寨里,非遗工坊与研学项目人流不断。

多点开花的变化,折射出云南乡村建设由“补短板”向“提品质”、由“整治环境”向“综合振兴”迈进的趋势。

问题:从“能住”到“宜居宜业”,云南乡村建设仍面临多重约束。

其一,部分地区自然条件复杂、村庄分散,基础设施建设成本高、维护难度大;其二,垃圾污水治理、改厕等“看不见的工程”投入大、周期长,容易出现管护跟不上、反复治理等问题;其三,部分乡村产业基础薄弱,单纯“美化”难以持续,必须把环境改善与稳定增收同步推进;其四,边境地区公共服务供给相对不足,乡村治理和群众参与仍需进一步强化。

原因:云南以生态资源禀赋和民族地区实际为出发点,把乡村建设作为提升乡村综合承载能力的重要抓手。

一方面,云南生态优势突出、旅游资源丰富,绿色发展具有比较优势,推动“绿美”既是改善生活环境,也是提升乡村吸引力与竞争力的现实选择;另一方面,过渡期进入收官阶段,巩固成果、防止返贫的压力仍在,必须通过完善基础设施、提升公共服务和培育产业就业,增强乡村内生发展能力。

与此同时,东西部协作、财政奖补等政策工具持续发力,为一批具备资源禀赋和发展条件的村庄提供了先行先试空间。

影响:乡村面貌改善带来的效应正在从“颜值提升”延伸到“价值释放”。

在富宁县木央镇上寨村,干净平整的村道、青瓦白墙的民居和井然有序的庭院,体现出人居环境整治的常态化、精细化管理水平提升。

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年底,云南累计建成300个绿美乡镇、600个省级绿美村庄、24.8万个美丽庭院和374个边境幸福村,乡村宜居水平持续改善,为乡村发展夯实了基础。

更重要的是,“环境变好”带动“产业变强、就业增多”。

曲靖市罗平县大水井乡棠梨凹村依托协作项目发展乡村旅游,将苗绣非遗工坊、农耕研学等业态嵌入村庄日常,节假日人气带来消费增量。

当地探索“合作社+企业+群众”的利益联结机制,形成土地流转、入股分红、就地务工等多元增收渠道,2025年户均收入达7万元,体现出产业组织化和收益共享机制对稳定增收的支撑作用。

在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贡山县丙中洛镇秋那桶村,村集体成立建筑公司并开展砌筑、水电安装等技能培训,推动群众参与民居修缮和公共设施改造,实现“建设项目本地干、技能人才本地育、就业岗位家门口”。

这种路径既改善了村容村貌,也把公共投资的部分收益转化为居民就业收入,有助于增强村集体经济和基层治理能力,形成可持续的内生动力。

对策:云南下一步的关键在于把“建设成果”转化为“长期效益”,在机制上更注重系统集成、在治理上更注重群众参与、在产业上更注重稳定回报。

一是坚持问题导向完善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持续推进改厕、垃圾污水治理、村容提升等重点任务,同时把管护体系建设摆在突出位置,明确设施运维主体、资金来源和监督机制,防止“重建轻管”。

二是坚持因地制宜发展产业,山地、峡谷、边境等不同地区应选择与资源禀赋匹配的业态:有旅游条件的强化文旅融合与服务提升,有劳动力优势的强化技能培训与劳务组织,有特色农产品的强化标准化、品牌化和冷链物流等支撑。

三是完善利益联结机制,推动合作社、企业、村集体与群众形成稳定的收益分配关系,既让群众参与建设、也让群众分享收益。

四是强化示范带动和资金使用绩效管理,以奖补方式支持“乡村振兴村”建设,发挥以点带面作用,带动更大范围村庄提档升级。

前景:从政策安排看,云南将扎实推进宜居宜业和美乡村建设,以奖补形式每年支持建设300个、5年建成1500个“乡村振兴村”,并带动各地每年对10000个村庄进行提升。

这意味着乡村建设将从阶段性整治转向长期性提升,从单项工程转向综合治理。

随着过渡期收官,云南乡村振兴将更强调产业支撑、公共服务均衡和治理现代化。

预计未来一段时间,边境幸福村建设、生态价值转化、乡村工匠培育和创业带头人培育等方向将成为新的发力点,推动更多地区实现“景美、人和、业兴、民富”的良性循环。

从边陲村寨到云岭腹地,云南乡村振兴的生动实践印证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发展理念。

在迈向共同富裕的新征程上,这片多民族聚居的热土正以生态为底色、以文化为灵魂,书写着新时代的"山乡巨变"。

其探索不仅为西部民族地区发展提供了有益借鉴,更彰显了中国式现代化的丰富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