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现代艺术的辉煌交给罗丹和毕加索

把现代艺术的辉煌交给罗丹和毕加索,不过这还只是故事的一部分。雕塑固然精彩,可绘画更是他另一道灿烂的生命线。 咱们先说说这位纳迪娜·勒尼女士。身为一位策展人,她喜欢用“呼吸”这个词来形容绘画在罗丹生命中的位置。就说那四百三十多张速写吧,简直就是一扇扇半开的门。在巴黎、伦敦、慕尼黑这些大都市巡回展览的时候,大家都盯着那些著名的雕塑作品看,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大师在那些高高的展架下面,其实还有整整一辈子的时间都趴在画布上。 说到画家和雕塑家的关系,罗丹的看法特别有趣。他觉得要想让人“看见”石头里的东西,画笔比雕刻刀来得更直接。当时他手里捏着一支笔,就像握着一把钥匙,这把钥匙把他从对数学一窍不通的差生变成了大师。姐姐拿了钱把他送进画室,没想到这钱就是为了买一把打开艺术大门的钥匙。从1840年那个破旧的巴黎小巷开始,他的六十年创作生涯就被彻底点燃了。 人们常把罗丹和巴尔扎克联系在一起,其实那个年代的艺术家都很看重彼此的作品。比如毕加索和马蒂斯,他们经常出现在罗丹的画展上。毕加索喜欢摊开速写本记笔记,马蒂斯踮着脚尖研究光影变化,莫迪利亚尼拿着相机抓拍舞者的瞬间。他们这些年轻人看着罗丹的画本就像在寻找新大陆一样兴奋。 再来看他的色彩实验过程吧。最开始的时候画布上全是《神曲》里的地狱画面,线条锋利得像刀子割人一样。后来调色盘变亮了,大红橘黄甚至孔雀蓝和祖母绿都跳了出来。有人批评他离经叛道不好看,他却笑着说颜色本身没什么道德观念。于是我们就看到了柬埔寨舞者身上的朱红肚皮和土耳其浴女的孔雀蓝小腿。 还有他画画的方式也特别狂野。他从来不正眼看画布,就像猎豹一样贴着地面滑行。模特摆一个动作他就画几笔线条来配合肌肉走向。回去以后再用水粉和水彩覆盖一下模糊的轮廓,把血肉一点点长出来。这种先破坏后重生的方法他自己称为“即兴的舞蹈”。 你能想象一个人在病床上拿起雕刻刀雕刻到1917年11月17日还不停吗?这时候他把最后的一笔蓝留在了画布上。直到现在我们回头看那些素描时才会明白:他一生都在用两种语言写同一首诗——把看不见的真实雕刻成可见的存在。雕塑让他站在地上扎了根,绘画却带着他飞向了天空;两者互补着就像镜子一样映照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