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实证可不行理论还得跟上

各位听我说,咱们今天聊一聊历史学这个领域。现在史学界啊,一边忙着把实证研究做得更细,一边也在想,光凭实证可不行,理论还得跟上。这可是关乎学科能不能保持活力的大事。实证研究讲究把事实找真,这在中国老早就有“经世致用”的说法,清朝的李颙还专门提过“实修实证”。西方那边的实证主义也是一个路子,就看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这东西确实是历史学能立住脚的基础。不过这19世纪以来啊,这研究虽然成果多了,却容易变零碎。大家老盯着一个小地方或者细节不放,虽然细节越来越清楚了,可和整个大历史就脱节了。 德国的于尔根·奥斯特哈梅尔就直接说了,全球史不能光描述场面,得是个理论活儿。国际上现在也都在喊着要解决这个碎片化的问题。咱们中国史学界反应也挺快。贺昌群他们在几十年前就注意到研究缺少联系的问题了。现在像章开沅这些学者就提出要“重视细节”,但也“拒绝碎片化”,说的是微观和宏观得结合着看。 这就跟盖楼一样,实证是地基没错,但要是没有理论来帮忙搭框架,这地基也是白费。面对全球80亿人的个体经验差别那么大,谁也不可能把所有细节都给弄清楚。这时候理论就像导航一样给咱们指路。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讲得好,历史是人民群众干出来的事儿。咱们得通过理论把这些纷繁复杂的现象理清楚。 所以实证和理论根本就不是对头关系,它们是一回事儿。实证给理论提供素材和检验标准;理论给实证指明方向和方法。只有把它们结合起来,“考据”和“义理”、“微观”和“宏观”才能打通。 现在到了新时代,咱们中国历史学得担起文明探源、总结经验这些重任。想搞好这些事儿,必须得把实证跟理论都抓好。既要耐得住性子坐冷板凳啃史料,又得有那种能看几千年、看遍全世界的大眼光去搞创新。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揭示出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