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前派拒绝透视也拒绝被透视所束缚

拉斐尔前派这个名字听上去像是在向文艺复兴致敬,实则是狠狠地推翻了整个学院派的审美观。他们不再描绘圣母像,不再追求透视效果,也不再遵循古典比例。相反,他们把目光投向了被忽视的中世纪艺术,强调粗犷的线条、浓烈的色彩和外露的情感。在他们看来,拉斐尔之后的艺术显得太过文明和理性,只有中世纪那种质朴虔诚的面貌才是艺术的本质。拉斐尔前派成员冈特在《前拉斐尔派的梦》中写道,他们拒绝透视,也拒绝被透视所束缚。换句话说,他们想要把观众从科学视角拉回到信仰视角。这也是他们强调“概念必须真实可感”的原因。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们给色彩赋予了高饱和度,用艳丽取代了学院派一贯的灰色调。此外,他们还勇于挑战平滑美的审美标准,通过断裂的线条来表达情感。这些看似复古的做法实则具有革命性意义。他们打破了19世纪英国唯美主义的束缚,在画布上直接写下了“真诚”二字。亨特、罗赛蒂、米莱斯三人组成了这个小型画社。最初只是在牛津大学内的自发组织。他们的宗旨只有一条:把中世纪的原教旨搬回画布。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他们沉迷于哥特式手稿而不进行古典考据,通过烛光研究阴影变化而不去练习解剖。如果说艺术史像钟摆一样来回摆动的话,这一次他们的摆动比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冈特将前拉斐尔派的纲领总结成四句话:概念必须真实可感;拒绝空泛理想国;色彩要艳、透视要丢;把平面当立体,把浓烈当虔诚。拉斐尔前派成员冈特、亨特还有罗赛蒂都认为只有中世纪那种质朴虔诚的面貌才是艺术的本质。拉斐尔前派成员米莱斯在牛津大学自发组织了这个小型画社。这个社团最初只有罗赛蒂、米莱斯还有亨特三个人。罗赛蒂创作了一张《天使报喜》,将达芬奇和他的同题材作品并排在一起看就能清楚地看到两极分化:达芬奇版构图平衡、透视严谨、圣母温婉;而罗赛蒂版中圣母被挤到墙角、脸色哀戚、红、黄、蓝三原色直接上手,亮得刺眼。天使头上的光环重新上岗仿佛给作品按下了复古滤镜。亨特、罗赛蒂还有米莱斯这三位青年在牛津大学发起了这个小型画社。他们致力于把中世纪原教旨搬回画布上。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们不再进行古典考据而是沉迷于哥特式手稿;不再练习解剖而是对着烛光研究阴影变化。冈特在《前拉斐尔派的梦》中说他们拒绝透视也拒绝被透视所束缚。冈特认为前拉斐尔派拒绝透视也是拒绝被透视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