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三十那天，王家的三个男丁在祭祖后就被张扣扣用刀砍倒了，王富军因为女友家里过年才逃过一劫。债主们很快找上门，老三做生意欠了10万，老大还把老二的名字借给银行贷了20万，加起来差不多三四十万。杨桂英在老宅跟邻居抱怨说这些钱像巨石一样压在心里。债主把人告上法庭，说是怕他们跑路。记者打王富军电话想采访他，结果只听到一句“没时间”就断了线。现在王家的老宅已经没有人住了，门锁都生锈变黄了，“福”字也褪了色。 张扣扣和张福如两家本来离得很近，以前站在张福如二楼就能看见王家院子。现在对面只有一盏长明灯亮着，没有炊烟了。王自新、王校军和王正军三父子都没了，全村都笼罩在债务的阴影下。王家人也不再住在老家了，按照村子里的老规矩应该把人葬在四坡山落叶归根，可他们却被安放在远离村子的公墓里。这次除夕发生的血案让三代同堂的家庭一夜之间变得冷清凄惨。王富军的电话那头只剩下沉默，村里人私下都说如果债主真找上门来，他肯定还不上。 那天晚上的鞭炮声成了王家最刺耳的丧钟。老三因为做生意亏了本，向大儿子借了10万，二儿子以自己名义贷了20万，亲戚朋友处又凑了一些。案发后一位债主迅速把人告上法庭，理由是怕对方跑路收不到钱。王富军女友家里过年才躲过一劫却再等不到三个亲人回来。现在老宅已经空无一人了只有门锁还泛着金属的黄光像没被岁月侵蚀的证据——家还在人却已非。 张福如和张扣扣两家原本隔着一堵墙屋宅相邻站在他家二楼就能看见王家院子。03 04 两家人的命运被刀锋劈开张福如王家人现在连坟头都不让乡亲们靠近被分别安放在远离村子的陌生公墓杨桂英在老宅里低声对邻居说这些钱像巨石一样压在心头案发后一位债主迅速把人告上法庭理由是怕对方跑路收不到钱05 06 记者拨打王富军的电话只得到一句冷冰冰的“没时间”随后信号中断村里人私下议论如果债主真上门他肯定还不了三个月前杨桂英独自回来取物件推开门背篼被化肥袋压着灰尘厚得能写字门上的“福”字已由红变灰狗年对联只剩半截“平安”耷拉在门边只有新锁泛着金属黄光像唯一没被岁月侵蚀的证据——家还在人已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