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网红帕维尔·科什金在莫斯科附近飞行时，他的小型飞机被怀疑被自己国家的防空系统误判成无人机给击落了。当时他驾驶的是捷克制造的Alto NG，注册号为RA-3401G，而且他和一名乘客瓦迪姆·M一同遇难了。坠机地点是科洛姆纳，距离生产“伊斯坎德尔”导弹的工厂只有两英里，这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英国媒体披露，科什金平时飞行非常规范，手续齐全，应答机也开着。他提交了飞行计划，但在事发当晚，俄罗斯官方表示击落了27架自杀式无人机。这种背景下，防空部队可能因为压力太大而误击了帕维尔·科什金的飞机。当地居民提到，当时空中有巨大爆炸声，还出现了一团蓝烟。残骸分析人士认为，机体受损痕迹显示可能遭到了“道尔”防空导弹系统战斗部攻击。这让人不禁想到2020年伊朗误击乌克兰国际航空PS752航班，导致176人遇难的事件。1988年还有美国海军“文森斯”号巡洋舰误判伊朗航空655航班为来袭目标，造成290人死亡。这些类似的事件都揭示了一个问题：当防空状态极度紧张时，军民空域边界容易变得模糊。这次坠机事件真正让人不安的是，帕维尔·科什金的飞机并不是“黑飞”，他采取了安全预防措施还安装了“弹道降落伞系统”。但在现场发现降落伞材料处于缠绕状态，这说明系统启动得太晚或者高度已经不够了。这说明出事来得太快，几乎没有纠错时间。常驻法国的航空博主伊戈尔·沃尔科夫在网上批评军方在无人机威胁下已经疲于应对。他表示帕维尔平时飞行非常规范和安全预防措施完善。这种说法引发共鸣是因为当时莫斯科附近确实发生了多起自杀式无人机袭击事件。沃尔科夫还提到科什金的飞机上装有工作中的摄像头，如果这些视频存在的话很可能会比口水争论更接近真相。 俄罗斯官方只确认飞机坠毁和两人死亡却没有交代原因。这个事件再次把一个问题摆到了台面上：在高密度防空状态下，军民空域边界到底还有多清晰？很多人可能会把这类事故看成个别失误，但我更倾向于把它看成长期高压运行下的一种系统性裂缝。按钮当然是人按下的，但把人逼到只剩条件反射的是更庞大的战争机器。 这个事件不只是两起人命消失那么简单，它还提醒我们当一个社会把全部感官都调到“敌袭模式”时，最先变得模糊的往往不是目标而是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