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立勃长篇新作《垦荒》出版 用文学讲述新疆屯垦戍边七十年

问题:如何用更贴近人心的文学表达,准确呈现边疆建设的集体记忆,并与当下新疆的发展叙事形成对话,是近年来现实题材创作面对的重要命题。新疆作为多民族聚居地区和国家重要战略区域,从荒芜到丰饶、从生产建设到城市成长的历程,既有宏大的时代背景,也有细密的个体经验。新作《垦荒》选择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成立70周年这个时间节点推出,回应的正是“如何书写奋斗史、如何理解建设史、如何传承精神谱系”的现实关切。 原因:一上,历史记忆需要持续被整理与讲述。新中国成立初期,大批建设者响应国家号召奔赴新疆,自然条件严酷、生产基础薄弱的戈壁荒原上开荒种地、修建基础设施,逐步形成以生产生活共同体为基础的垦殖图景。这段历史不仅是物质建设的起点,也包含制度探索、社会组织与精神塑造的过程。另一上,作者的生命经验为书写提供了可信支点。作者董立勃1958年随父母支边进疆,自称“军垦二代”,农场生活与劳动经历,使其对垦荒岁月的艰苦细节、组织方式和人际关系有切身理解。再者,现实发展促使人们重新回望。2019年胡杨河市设立的消息,让“农场变城市”的巨大变迁变得具体可感,成为重新凝视垦荒历史的触发点,也让文学叙事与现实发展形成可对照的参照。 影响:其一,作品以群像结构拓展了历史叙事的容量。《垦荒》不让单一主人公承载全部历史重量,而是让多位主要人物在同一空间与时间线中并行推进,呈现青年建设者从战场回到生产一线、从握枪到握坎土曼的身份转换。劳动中的摩擦与和解、战友情与家庭生活的相互支撑,被放置在持续的集体行动中展开,更贴近“集体记忆如何生成”的真实过程。其二,双线叙事增强历史纵深与现场感。据分享会介绍,作品用不同字体区分两条叙事:一条从历史学者视角回望两千年屯垦史,另一条按时间顺序讲述父辈的垦荒经历。这样的结构既提供必要的历史背景,也让读者在具体情境中体会“从无到有”的艰难与坚持。其三,文学表达有助于公共记忆的形成。随着时间推移,许多垦荒者逐渐淡出公共视野,对应的叙事也容易被压缩成口号式概括。作品以扎实细节重建日常生活与劳动逻辑,有助于抵抗遗忘与扁平化叙事,也为理解边疆治理、人口流动与产业发展提供更具质感的文化文本。 对策:从现实题材创作与文化传播的角度看,此类作品的社会价值需要通过更系统的传播与研究被继续激活。其一,可推动文学作品与地方史料、口述史工程形成互补,让文学书写与史料整理相互印证,提升公共文化产品的可信度与可读性。其二,可在公共文化服务与教育场景中拓展阅读路径,通过主题阅读、作者对谈、剧本改编与多媒体传播等方式,让垦荒精神、劳动伦理与城市生成逻辑在青年群体中获得更清晰的理解。其三,应鼓励现实题材创作在尊重历史规律的前提下提升叙事能力,既避免把人物写成符号,也不把叙事停留在苦难呈现,而是更完整呈现制度组织、技术进步与社会协作如何支撑“荒土变绿洲”。 前景:在新疆推进高质量发展、加快新型城镇化与现代产业体系建设的当下,回望垦荒史并不是停留在怀旧,而是在为理解“发展从何而来、精神如何传承”提供坐标。《垦荒》以“农场到城市”的现实参照提示我们,边疆建设不是某一代人的孤立壮举,而是长期接续奋斗的结果。随着相关题材持续涌现,未来现实题材创作有望在更广阔的地域叙事中呈现国家建设的多样经验与共同价值,也为新疆故事提供更丰富、更具解释力的文化表达。

当《垦荒》中“把戈壁建成城市”的誓言穿越七十载光阴,在今日新疆的绿洲新城中得到回响,这部作品的意义已不止于文学本身,更像是一代人精神坐标的具体呈现。它提醒我们:历史从来不是抽象的纪念碑,而是由无数普通人的双手与脊梁共同托起。在新时代的征程中,这种“向荒原要未来”的勇气,仍然是照亮前路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