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荣彩——也就是诗人子川

1986年的时候,张荣彩——也就是诗人子川——开始了在文学编辑这行里的长期跋涉。这一混就是三十多年,后来他接连接手了《扬子江诗刊》副主编和特聘主编的职务。到了2014年,他又当上了江苏作协诗歌工作委员会的主任,现在的头衔还有江苏作协理事、专业作家以及苏州大学文学院的兼职教授。 这位诗人出版了很多诗集、散文集还有译著,作品甚至进了大学的教材里。英文、法文、德文、日文和韩文版也都陆续出来了。他的书法作品也很抢手,经常参加中日韩那边的书画展,被欧美日韩那边的藏家收藏。 画方面呢,他喜欢写题画诗。比如有一幅素花云笺的画,上面题着“往世前缘方外生”,半张纸铺开人间的事,留白的地方反倒显得清明。另一幅果花图上写着“满枝皆是白精灵”,还有一首梅花诗里提到“映雪燃冰顾自开”。 这算是一种“隐逸”风格吧,唐晓渡说这种隐逸不是逃避,而是一种生命语言在时间里的重启。他的诗不争那些热闹的地方,就把那些瞬息的虚静变成了时间的飞地。像读秋水一样反复读他的诗,波澜不惊却有深度。比如“蚕豆花的黑眼睛忽闪忽闪”,这种写法很陌生但很惊心。他还在《向日葵》里写“这个时代不需要的东西”,提醒自己别在所有声部都出声。 说到书法风格呢,我感觉挺“松秀”的。间架立得稳,线条也柔和清秀。他右手写现代诗,左手写古典诗词,用笔很灵活。如果他能把自己的现代诗也写到纸上就好了。 现在很多人都在写旧体诗词和格言警句看得太多会腻。看来他心里还是有点保守:用传统写法写传统诗词安全点,用传统笔法写现代诗怕不合规矩。 朵渔说他是俯身向下的写作,顾随先生也感叹走平凡之路写温柔敦厚最难。子川却用“让”和“静”走出了一条中庸之道。他的“朗逸”、“松秀”、“端静”、“让度”这些词在现代汉语里写下来,让浮华的时代多了一种欣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