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4年,他在耶鲁大学的求学路上可谓风光无限,几乎要成为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回想当初,要是没有

1854年,容闳在耶鲁大学的求学路上可谓风光无限,几乎要成为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回想当初,要是没有布朗牧师牵线搭桥,乔治亚州萨瓦那妇女协会毫无保留地资助学费,他恐怕连校门都进不去。再加上他自己没日没夜地死磕书本,这才终于把中国青年的名字写进了耶鲁的史册。 刚进大学那会儿,容闳被那神圣的学术氛围给震撼了。那种自豪感推着他天天泡在图书馆里,甚至熬到深更半夜才肯睡。可读书太拼也伤身,身体一下子垮了,他不得不请了假。好在老天爷也不亏待他,两次英语作文比赛他都拿了头名,名声很快就响遍了校园。 有了名气自然也有了新机会。第二学年结束前,他跑去寄宿俱乐部当炊事员,用劳动换了后半段生活费。没多久他又去管学生的兄弟会图书馆,到了大四还当上了正儿八经的图书馆员,每月有三十美元进账,这钱够他把学费全给包圆了。 谁能想到呢?钱虽然够用了,可容闳的心里反而更不踏实了。特别是在最后一年里,祖国那糟糕的模样老在眼前晃悠。虽说在美国活得挺滋润,可一想起家里受苦受难的乡亲们他就难受。他在日记里写着:我念书的时候老觉得中国太腐败了。一想到这些我就闷闷不乐,有时候都宁愿当初没这么好的教育。 看着西方那么强中国那么弱,他心里急得像火烧一样。更气人的是那帮人还自以为是天朝上国。就在这个时候他拿定了主意:既然我受了这高等教育,就得让别人也沾光。要用西方的学问把中国变文明变富强。这就成了他以后一辈子都要干的事儿。 靠着这个信念坚持了四年后,1854年他总算毕业了。那天来凑热闹的人多极了,大家都想亲眼看看第一个拿到美国大学文凭的中国人长啥样。档案馆里至今还留着他那本纪念册。他在上面写着: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他的同学也回了句:盼着你在祖国干出大事来。 回到国内后他能否如愿以偿?明天大家就可以在湖北卫视看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