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别样的天空 写于2026年2月24日 水草口 凤鸣这阵子总也不见雨。河床露出烂泥和水草混合在一起,变成了莲荷的养料,等着春天来。这玩意虽然不起眼,但是愿意拿命去换,默默地熬过寒冬早春,一直趴在冰水下头,等着破泥而出的那一刻。等它干完活变成绿叶的时候,就猛地冒出来,就是为了跟柳枝碰上那么一会儿;柳枝明白这心思,也垂着枝条去接它的吻。大家都在为莲花开了叫好,水草早忘了之前的付出,只图眼前的快乐。 我晚上睡不着觉,从你披在肩上的头发里看见了黑夜。摸着那头发心里泛出柔情劲儿。黑夜是那么长,我们还在做梦吗?不太想承受那些埋在心底的难过,只想知道亲人还在不在世。凌晨做的梦可不会忘掉人呐。我在梦里躲回忆,醒了又去找梦里的真相。时间把我留得特孤单。昨天的事儿和今天的梦有啥不一样?真相被盖起来了不说破就跟着一辈子。 从里面往外看和从外面往里看,这两种快乐凑一块儿也就没啥奢求了。老是盯着同一个东西就是执念了,久了也就信了。 我把脑袋靠在肩膀齐平的石头上仰面朝天看天空。虽然看不见底下枯黄树枝里跟韭菜似的麦冬。不过啊!天空完全变了样子:树枝们在那儿打架抢阳光呢,看着乱其实不乱;雪松尖扎进枞树硬邦邦的枝条里;玉兰花的叶子被罗汉松裹得严严实实的。 维吾尔餐厅 这天阴沉沉的眼看要下雨了,我就进了餐厅躲雨。 里头没几个人坐着位子都空着,那种疲沓劲儿不知不觉就传到我身上。 店里放着维吾尔歌曲听着挺踏实还有点儿愁味儿。旧收音机里播着维语新闻播报速度挺快的估计是在说球赛呢。 昏暗的灯光底下戴着头巾的女人们走来走去像电影里演的上世纪七十年代“革命卫队”平时闲晃荡的样子。 这次写的时间是2026年2月24日 这次发生在2026年2月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