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周子其的北大毕业生,在镜头前大谈gre337分跟芝加哥大学的mpp 项目,底下弹幕早就炸锅了

这个叫周子其的北大毕业生,在镜头前大谈GRE337分跟芝加哥大学的MPP项目,底下弹幕早就炸锅了。谁也没想到,那个在纪录片《真实生长》里好像开了挂的“别人家的孩子”,居然也被现实狠狠绊了一跤。 这一切还得从2010年讲起,那年国务院刚刚批复十一学校当教育改革的试点单位,后来那帮年轻人身上确实烙下了很深的印子。当时同校的陈楚乔说,十一学校给了她和外面世界差不多的多元环境,让她敢拍短片、敢试错。可到了北大,周子其才发现这象牙塔跟现实之间裂开了一道口子。 周同学当年是从北大历史系转去学经济的,这事儿放在那儿就是个笑话。有个经济学双学位的同学跟他说了句实在话:“学这个不一定能找着活儿干,但是不学肯定没戏!”结果一年多下来,北大学生扎堆修经双的人已经有800到1200人之多了。大家平时在一块儿聊天都互相戏称是“三俗”之首。 其实在北大刚开始那会儿,“大环境”让人很不舒服。周子其满怀憧憬地踏进历史学系的门,发现自己反倒是学术阶级里的“底层”。以前他以为的历史课堂是师生围炉夜话,讲文明兴衰呢;现在学的全是东吴仓库制度这种冷门话题。为了写论文翻来覆去嚼着礼制研究的意义,从小就爱读书的他竟然开始觉得没劲儿了。 更让人头大的是毕业以后的就业阴影。谁都知道中国到底需要多少历史老师?本科文凭真的能当老师吗?甚至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自嘲,说母校十一学校都未必肯收他。这种“社会规训”把喜欢的调剂掉,把不需要的硬塞进来的过程太折磨人了。 到了大二的时候,周子其给自己的路上加了一道保险——直接修了个经济双学位。这就叫“从俗到更俗的妥协”,“努力意义没那么大”的无力感在那时候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别人临时抱佛脚考个90分轻松飘过,微积分、统计课对他来说就跟天书似的。 刷了整整一周的题才能从70分提到75分,这就让他认清了现实:“优越感瞬间崩塌”。后来大家都在议论所谓的素质教育是不是乌托邦的时候,他觉得这事儿跟高考这只“铁笼”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好在后来他去考了GRE裸考337分,拿到了芝加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本来以为能去美国留学放飞自我了,结果疫情一来计划全泡汤了。一年半的网课把那个“为天地立心”的少年磨得特别现实。回国进了教培机构没多久,“双减”政策下来部门全裁了。 现在他在一家留学机构写文书做规划,要是问起他后悔没后悔双修经济?他答得特别豁达:“还挺有用的,家长一听就踏实。”这就叫“知白守黑”,把那些崇高的理想先塞进心里留着。哪怕后来不可避免地走向庸俗,那份崇高也能在夜里拿出来照照自己。 你看那个在爱丁堡交换校园里笑着说“如果明天小行星把我家砸平我也能重新开始”的周子其,自由意志精神在他身上根本就没下线过。哪怕这四年北大让他脱了一层皮也脱不掉那股少年感。说白了就是那句话:“给后来者的三句话”——年轻时犯的错和不真实恰恰是人生的贵重配件;有些弯路不得不走;只要被当人看就算最后是个普通人也不算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