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牛津出了个大卫古德,虽然他不是搞解剖的,但眼睛和手对人物比例特别敏感。

英国牛津出了个大卫·古德,虽然他不是搞解剖的,但眼睛和手对人物比例特别敏感。早年在伦敦最火的蜡像馆 Madame Tussauds 打工,天天跟达·芬奇还有各种摇滚明星的蜡像打交道。这些蜡像都是真人大小的,不管是脸上的皱纹还是血管,都被放大到了极致。这段经历给他灌了满满的干货,不光让他学会了做假的能真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还让他能用雕塑去听皮肤底下的心跳。 到了1994年,大卫·古德干脆辞职了,开始当一个单打独斗的雕塑家。他不想再只盯着那些有名有姓的人看了,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叙事舞台。历史、文学、民间传说甚至是他自己的梦,都成了他创作的素材。虽然作品的主角还是人,但他不再只是简单地复制脸了。他会让那些骨架似的解剖结构来给故事做铺垫,让人物的神态替角色说话。 大卫·古德从小就对托尔金写的《魔戒》和《霍比特人》着了迷,这份热爱就像种子一样埋进了他的灵魂里。他说每当他捏出精灵的耳朵或者矮人的胡子时,其实是给这些角色披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斗篷。所以在他的雕塑里,你能看到会发光的眼睛、长着倒刺的卷发、被月光抚摸过的皮肤。那些具象的骨头架子撑起了幻想的翅膀。 大卫·古德的工作台上总是摆着两套书:一套是医学解剖图谱,一套是凯尔特神话的插图。他先拿黏土把人脸的阴影和肌肉走势抓出来,然后再用金属片、羽毛、宝石碎片把这些平常的肉身推向超现实的边界。这样做出来的作品既能放在博物馆里当高质量的肖像看,也能在童话森林里找到家。 现在大卫·古德的作品已经被全球好几个美术馆和私人藏家买走了。大家都觉得他把那种看得见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同时塞进了一件作品里——观众能认得出来是谁画的脸,但又猜不透这种感觉从哪来的。市场给出的反应是价格越来越高:具象的部分给了人安全感,奇幻的地方又能带来话题性。这两种味道加起来,让艺术变成了可以摸得着的梦。 大卫·古德正在准备搞一批户外的雕塑装置。他打算把能生长的植物纤维和会生锈的金属混在一起用,这样人物就可以在风吹雨淋中慢慢变化了。他说艺术可不是装进盒子里封存的东西,而是得一直呼吸下去的。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这些看起来永恒的石膏脸就会长出青苔或者开出花来——到时候具象跟奇幻的界限,就会被时间悄悄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