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家事纠纷牵动未成年人身心安全。
襄城县十里铺镇高庄村,一起抚养费纠纷将一个五年级孩子推到舆论与矛盾的交汇处:父亲早年不幸离世,母亲再婚后长期不在身边,孩子由祖辈抚养。
随着生活开支与教育需求增加,抚养费问题由家庭内部分歧演变为诉讼案件。
对未成年人而言,这类纠纷不仅关系到基本生活保障,也可能引发自卑、焦虑等心理压力,进而影响学习与社交。
原因——“看似简单”的抚养费案,背后是结构性矛盾叠加。
其一,城乡流动与再婚家庭增多,监护与供养责任在现实中容易出现“空档”,当事人沟通渠道不畅,情绪对立加深。
其二,部分家庭对法律责任认识不足,把抚养费视作“情分问题”,忽视其法定属性,导致履行拖延。
其三,乡村社会熟人结构中,矛盾往往夹杂面子、人情与旧账,单靠庭审对抗式解决,容易出现“案结事未了”。
因此,如何在法律框架内兼顾情理、兼顾未成年人利益最大化,成为案件处理的关键。
影响——纠纷化解质量直接关系基层稳定与家庭功能修复。
襄城县是农业大县,家事矛盾在基层治理中占有较高比重。
一旦抚养、赡养、婚姻家庭等问题长期悬置,容易引发反复投诉、激化亲属对立,甚至外溢为邻里冲突,增加基层工作负担。
对孩子而言,抚养费是否及时到位,影响其学习投入与生活质量;更重要的是,来自司法机关、学校与家庭的共同关照,能在关键成长阶段给予稳定预期,减少“被遗忘感”。
因此,当地提出“家事无纠纷,基层就稳定”的治理共识,本质上是在用制度化方式修补家庭社会功能。
对策——把“调查—调解—回访”做成闭环,提升家事治理的精细度。
襄城县法院依托城关法庭探索家事审判机制,由9名女干警集中办理全县家事案件,群众称其为“女子法庭”。
在该起案件中,法官并未止步于程序性开庭,而是前置开展家事调查:走访村委、进入学校、联系相关当事人,厘清抚养现状、矛盾成因与争议焦点,为后续调解提供事实支撑与情绪“缓冲带”。
随后,法官以多轮沟通推动双方在法律义务边界内达成一致,最终促成抚养费支付。
案件办结后,法官又选择入户回访,重点了解孩子心理状态、学习生活变化及家庭实际困难,做到“钱到位、心安稳、事不反弹”。
据办案法官介绍,正是因为把当事人家境、性格特征、冲突源头和争议要点摸清,调解才能更有针对性,履行才能更可持续。
前景——以未成年人利益为核心,推动家事纠纷治理从“结案”走向“解结”。
从实践看,家事案件的难点不在法律条文是否明确,而在矛盾能否真正化解、履行能否长期稳定。
面向未来,类似机制仍需在三方面持续发力:一是加强与学校、妇联、民政、综治等力量协同,形成信息互通、干预分层的保护网络,把风险识别前移到校园与社区;二是完善抚养费履行保障措施,强化释法明理与执行衔接,提升“调解达成—按期履行”的确定性;三是推动家事审判专业化建设,以家事调查、心理疏导、亲职教育等方式减少对抗性,帮助家庭在法治轨道上重建沟通。
随着相关制度不断成熟,基层法庭将不仅是纠纷裁判场所,更是基层治理体系中重要的风险化解与权益守护节点。
立春的风吹过襄城大地,化解了昔日大雪凝冻的坚冰。
冬冬的这个冬天不再寒冷,这背后是司法工作者对人民群众的深切关怀。
城关法庭的实践启示我们,司法的最高境界不仅在于依法判决,更在于通过人文关怀和精细化服务,让法律成为温暖人心、维护权益的有力武器。
在新时代推进基层治理现代化的进程中,这样的司法创新值得推广和借鉴,它将进一步推动法治中国建设向纵深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