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颜料再生后的“画布”给拿出来用了

要说最近在北京可热闹了,松美术馆办了个挺受大家关注的展览,是画家邱瑞祥的个展“个体”,他在颜料这块儿琢磨出了很多新花样。这位过去在圈内被当作“隐士”的艺术家,给咱们中国的当代画坛提供了一个新的看东西的角度。 其实追溯回2010年,邱瑞祥在798艺术区方音空间办首次个展的时候,风格就已经挺成熟了。当时正筹备OCAT西安馆的大策展人凯伦·史密斯,一眼就相中了邱瑞祥的潜力,顺手就把他给推荐到了北京圈子里去。 一晃十多年过去,邱瑞祥一直埋头搞创作,作品在拍卖市场都能拍到几百万的高价,彻底从那个默默无名的边缘地带走到了大家的视线中间。他跟大多数搞艺术的不一样,偏不在北京、上海这种大城市画画,非要在西安扎根。这种地理上的“边缘性”反倒给他的作品带来了特别的文化视角。 大家都看出来了,他这创作啊,是在死磕绘画本身到底是咋回事儿,尤其是在材料的使用上特别有想法。他不玩那种传统画材,而是把颜料再生后的“画布”给拿出来用了。这做法不光是技术变新了,更是对画画那东西本身怎么来的又有了新的思考。 还有一点挺有意思的是,邱瑞祥老是习惯把已经画完的作品重新改改。现在的人通常觉得艺术家应该是长时间训练、画很多草图才定形的,修改往往会被当成不专业的表现。可邱瑞祥不这么想,他觉得修改是一种正经的创作方法。他会把很多主要作品反复地做整体性调整。 这一套做法把当代艺术的老规矩都给打破了。他改画不是为了修修补补更漂亮点,而是为了把作品里讲的故事结构和表达的意思给彻底重写一遍。 看他的画能感觉到那种特别简洁的风格。这种味道哪儿来的?既有他小时候在农村生活积累下来的生命感知,也有以前上学那会儿中国美术学院教育体系里强调的那种“工笔”传统在起作用。评论家说他画的农村景象特别真实、完整、有劲儿也看得清;和现在城市里那种到处是人造痕迹、看起来破碎模糊的景象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种对比不光是眼睛看到的不一样,更反映了两种生活经验给创作带来的不同塑造力。在视觉上他也玩了一手好戏:画面外围弄了好几个深色和灰色的层叠块儿。等光线一打进来,中心那浅色的区域看起来就像被压下去的一样。这种处理方式让你一看到就觉得画面里肯定藏着不少故事。 从颜料是什么到怎么布置空间再到想表达啥观念,邱瑞祥完全打破了咱们以前看画那种线性的老套路。这三个方面在他的作品里互相交织、互相渗透着。 他用油画棒也挺有讲究。这东西最早是20世纪20年代日本搞“自由画运动”时的儿童玩具,到了邱瑞祥手里立马变得特别有表现力。他用交叉、刮划、混色这些手法把油画棒搞出了一种热烈又质朴的斑驳质感。 这些作品看起来像是在讲一个能量循环的视觉故事。有个艺术史学者维克多·斯托伊奇塔之前在莎士比亚的戏剧里发现了某种结构上的呼应感觉,这会儿和邱瑞祥的作品放在一起一看,就像是跨时空的聊天对话似的。 邱瑞祥的这一套做法提示咱们得重新想想中国当代艺术以后要怎么走。现在大家都盯着城市生活经验画画的时候,偏偏有几位农村背景的画家就冒了出来。这种现象跟90年代那时候的教育环境挺有关系。那时候农村学校里普遍都有美术课教着孩子画画;反倒是城市里校外的那种培训班还没成啥气候呢。这就给艺术人才的多样化成长留出了机会。 这次“个体”展览不光是邱瑞祥自己的阶段性总结盘点;更是一次关于中国当代艺术创作方法的深度探讨。在全球化的大环境下,艺术家通过改变材料、改变创作的流程还有深挖地方文化这些招数;硬是开辟出了一条独属于自己的路来。 他的画在市场上卖得好还被大家认可这种情况反映出中国的艺术生态现在变得成熟又多元化了不少。这次展览给观众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样本让咱们能更好地理解现在的中国艺术到底是啥样;也预示着艺术创作正在慢慢突破以前的那些老框框;正向着更丰富多样的可能性大步迈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