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那个负责水利工作的张广明,今天跟大家聊聊咱们河套灌区引黄滴灌这事儿。这回6月28日清晨,我带着大伙儿跑到了乌拉特灌域,把办公室直接搬上了田埂。 咱们先把现场放在前头说。这一路上,调研组先是去了乌拉特前旗西小召镇乃马岱村,接着到大北淖村溜达了一圈,最后还去了新安镇的大有公村。每到一个村子,我们的节奏都是先看苗长得怎么样,然后问一问收成咋样,最后再给大伙儿算算这笔经济账。 到了地里,我特意拿了个水枪,直接对准玉米的根部浇。我在垄沟边蹲下来跟老乡聊:“今年一亩地花了多少钱?能收多少?”老乡告诉我说,他们以前一亩地要浇300方水,现在用滴灌只需要80方。我这就给老乡算了一笔账:省下的220方水,拿来浇小麦,那就是又能多收两亩的粮食。 在泵站旁边咱们还得解开另一个疑问:过滤系统到底会不会堵。我把过滤罐给打开看了看,现场演示了泥沙分离的过程。技术人员说,黄河水含沙量挺高,大概有0.7%,不过经过五道过滤以后,只剩下0.05%了。“只要设备不坏就好,坏了就心疼一年。”张广明这话可是说到了点子上。 接着咱们就得算算经济账:柴油泵和电力泵谁更省钱?村里的会计翻出账本算了一笔细账:柴油泵一个小时要烧8升油,电费一度才0.35元。同样浇一亩地的话,柴油泵成本是5.6元,电力泵是4.9元。虽然看起来差不多,但现在油价涨得飞快啊!所以长远来看还是用电更划算。 调研过程中老乡也提出了自己的难处:选址——靠近黄河可是地势高,水压不够用,得“爬坡引水”;成本——首部枢纽一次性投入太大了;肥效——肥料随水走了导致玉米棒子长不大、籽粒还瘪瘪的。 张广明当场拍板解决办法:把“爬坡引水”的问题列入下一批小型水利项目去解决;用省级节水奖励的资金帮村集体贴息贷款;联系农科所再做一轮水肥一体化的试验,“让肥料跟着滴灌走”。 傍晚咱们离开的时候已经写了满满一本“滴灌日记”。张广明说:“节水不是口号,是算数;不是工程,是习惯。”下一步要把乌拉特的经验梳理出来做成“口袋手册”,好让河套灌区130万亩耕地都能用好引黄滴灌这把“节水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