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81年,徐庆华夺得了一个全国大奖,把自己的名字推上了一个高度。那时候,他才19岁,给同龄人展示了他过人的才华。这个比赛的信息传出后,很多人都很羡慕徐庆华,但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少年能给未来带来这么多的惊喜。从那时起,他开始了自己的艺术之路。 徐庆华给韩天衡做学生,后来进入了浙江美术学院(现中国美术学院),继续深入学习。在这个过程中,他学会了怎样把早年的天赋转化为一种可持久发展的方式。他把秦汉印风的厚重、浙派书风的清刚和西画构成的空间感融合进自己的创作里。毕业后,徐庆华并没有停下脚步,他把课堂搬到了石涛、八大、齐白石的作品中,后来还去了纽约和东京参加现代展览。 徐庆华最喜欢把复杂的东西简单化。他把秦汉印的浑穆、浙派的峻峭和吴昌硕的古朴都融入了小小的印面里。寥寥数刀就能展现出人物、走兽和山水的轮廓。看他的作品就像读一首浓缩的诗。 书法对徐庆华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他学习了篆隶真草各种字体,把书法从纸面延伸到了墙壁上。通过他的作品,线条在风里流动,像是一场无声的交响音乐会。 当实用功能不再重要时,艺术开始自我追问。徐庆华把篆刻、书法和水墨的技法结合在一起,把“线”当作唯一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和思考。抽象并不是逃离现实世界,而是回归生命中最原始的节奏。 2014年,徐庆华策划了“巨字计划”,把书法搬到了黄浦江边的老码头仓库里。这次活动吸引了很多人围观和关注。他把自己的巨字写进自然中,让巨字在风中自然开裂。媒体人问他这次行为艺术有什么目的?他回答说行为艺术只是手段而已,目的是让书法重新介入公共生活。 从印章到巨字,从具象到抽象,徐庆华一直在拆解和重组不同媒介之间的联系。他对“线”有着强烈的执念:线条粗细长短都成为了他与古人、与时代、与自我对话的密码。 对徐庆华来说,跨界并不是一种挑战而是一种回家的感觉。他认为艺术没有边界只有连环。他说艺术没有固定答案只有不断变化与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