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变成了“安全屋”

1月16日,费莉萨·马丁内斯给8个厄瓜多尔的移民孩子找到了个藏身的地方。把他们转移到了明尼阿波利斯市南边一个由民房改造的“安全屋”,因为他们的妈妈月初被ICE给抓走了,执法人员现在正盯着孩子的下落呢。马丁内斯在接受采访时说,这些孩子以前半夜总是被执法人员敲门吓到不行,“制度要是不管用,我们就得想办法帮他们找个暂时的安全窝。”现在这种社区里自发建的“安全屋”已经连成了一张小网。志愿者们靠教堂、公益组织还有社交媒体去找人、找吃的、找大夫,甚至还有律师帮着打官司。 伊尔han·奥马尔议员最近就吐槽ICE破坏了社区的信任。当地议员和民间团体都说ICE太凶了,没有一点缓冲空间,“过度强调威慑”。明尼苏达州的民众就自发地搞起了自救行动。ICE那边却说自己是在执行国会的法律。其实这就反映了美国现在移民执法和社区治理之间的矛盾。 明尼阿波利斯的“安全屋”现象也不是独一份儿,加利福尼亚州和纽约市以前也都有类似的社区网络。有些城市甚至立法不让地方警察配合ICE干活。这就是所谓的“庇护城市”,它和联邦执法机构一直在博弈。支持者觉得这是美国传统的互助精神,反对的人就说这会削弱法治的权威。 住在“安全屋”里的厄瓜多尔少年说他很害怕执法人员找到自己,也怕兄弟姐妹被带走。心理研究显示强制分开家庭会让孩子留下创伤。ICE虽然说对未成年人有特别的保护程序,但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漏洞。 从大局来看,明尼苏达州的这一幕能看出很多问题。当联邦执法的强硬手段碰上社区保护的温柔力量时,那些躲在民居里的孩子就成了最典型的例子。美国怎么在管边境和保人权之间找个平衡?这不仅仅是个治理考题,也给全球化时代的人口流动治理提供了个活教材。随着“安全屋”越来越多,法律上的争论和社会上的讨论肯定会越来越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