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勇:秋天的风景画得很漂亮

听说老树画画,其实就是刘树勇,他以前在央财文化与传媒学院当教授,不是科班出身的。他给画画定了个奇怪的界线,就是“介于想象和幻觉之间”。在这个地方,没有打卡机,也没人管你脸色,只有月下、水边、春梦,还有他随口骂出的那些话。疫情跟工作都把人压得透不过气,“出门”就得鼓起勇气,“闲心”更是稀罕物。不过老树画画却把乱七八糟的日子折叠成一张张小画:黄叶、流水、野果、空山,配上几句带点自嘲的打油诗,把烦心事都赶走了,给心灵放个假,连签证都不用办。这十幅秋日小品就是他从现实裂缝里捡来的梦。每一笔都带着“我可不想上班”的劲儿,也藏着“还好有你们陪我发呆”的温柔。天气凉了怕没人陪?不妨去看看满山的黄叶和流水。今年的红叶还没看完就落了一地,心里也跟着失落了一阵。不过刘树勇倒能看得开,把秋天的风景画得很漂亮。每一幅画都写着“我可不想上班”,不过也能看出他心里其实挺享受这种闲散的日子。 秋叶飘零、流水潺潺、野果散落在空山里。江山再怎么繁华热闹都让大风给带走了。青鸟在深涧里叫着,野果掉落在空山里没人捡。要是能捡点野果回城去卖就能换零花钱了。周末带上吃的喝的找个地方躲起来吧。看看红叶黄叶最烦天天上班了。秋天深了花还在开呢,霜一打白菜也老了。心里头住个田园就自由自在了。昨天在山里借宿过晚上起来一看满天都是黄叶飘下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水上明月倒映在书里看着像是红颜知己似的。墙头画着老虎梦里全是人间景象。借住在水边房子旁边池塘里长满了枯荷。两棵秃松斜长着叶子落到床上全是黄色的了。早上起来才发现已经立冬了山山水水都变得冷清空旷起来。只有那几样东西还陪着我:一棵黄栌树一棵衰柳树还有一棵古松。 你去看看那些大好河山从来不会嚣张多说话都是风里来花里去树叶飘着一年又一年过着日子嘛。 这次老树把日子过得像一首不需要翻译的诗一样简单直白。没有大道理只有“我想逃”跟“我庆幸”混在一起:逃的是打卡机庆幸的是眼前还有红叶可看还有流水声听得到;逃的是KPI庆幸的是心里还留着一块可以耕种的田园。 刘树勇用最简单的线条最接地气的语言告诉我们:诗意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花花草草而是你随时可以拎包就走的“空山”。当疫情和忙碌一起把人卷成纸片的时候不如给自己画张“逃生地图”——不用跑太远只要门外还有落叶纸上还能写字就能在一年又一年的风声里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