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说林楚暮和陆紫溪的事儿,这俩人最近可算是被牵绊得够呛,总算盼到了陆紫溪能回家了。不过啊,咱们再回来说说这个片场,“砰”的几声巨响一出来,场面简直了,扬尘四起,道具布景全塌了,整个片场立马哭声一片乱作一团。陆紫溪当时吓坏了,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也全是汗。她隔着烟尘一眼就看到我还在她胳膊底下护着呢。她立马就问我:“楚暮,你没事吧?”结果我反应比她还快,张嘴就喊:“快救叶靖淮!”。 救护车赶到后,咱们一行人就给叶靖淮送去了安卡拉的一家急救医院。我现在就在ICU病房外面的长椅上坐着呢。隔着门上那个小窗户往里看,叶靖淮身上插满了输液管,脸白得跟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陆紫溪估计也没见过这么吓人的情况。医生出来的时候还跟我们说:“病人伤得很重,有好多压缩性骨折和粉碎性骨折,就算明天晚上手术成功了,以后也很容易落下病根。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这话一出,陆紫溪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下来了。 我在旁边也能感觉到她心情挺低落的。我叹口气打算安慰她两句:“这也不怪你啊,谁也没想到会出这种意外。”话还没说完呢,她就忽然说了一句:“谢谢你。”听到这话她心里的那口气总算松了下来。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啊,想了想又说:“楚暮,你先回去歇着吧。你今天也吓了一跳了。”我点点头就先走了。 等我一走出门这时候才发现,陆紫溪好像真的是没了力气似的。平时那种坚强的样子全没了,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无助、特别无措。 到了第二天晚上了。叶靖淮的手术足足做了七个小时才结束给送回ICU病房。医生出来又给陆紫溪交代情况:“他现在情况很不妙,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自己有没有这个意志力了。”陆紫溪当时脑子一下子就空了:“植物人……”。她嘴唇动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整话来。“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这事儿真的太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