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10日，北京外交部照例开了个记者会。赵立坚一开口，直接把时间拨回到了五年前。他特意挑了个叫“代尔祖尔省”的地方来说事儿。那时候美军拿了个假的“白头盔”视频当借口，对着居民区一通狂轰滥炸。结果呢？光当时就死了1600多号平民。赵立坚反问大家：如果这种行为都不算战争罪，那什么才算？紧接着，联合国的那个独立调查委员会也出来说话了，他们让美国还有那些相关的国家，赶紧去查清楚以前那些空袭到底杀了多少老百姓。 赵立坚又丢出了一串数字。从阿富汗、伊拉克再到叙利亚，这些年加起来一共打了超过9万次空袭。公开能查到的平民死亡人数，加起来可能高达4.8万。面对记者问为什么只盯着叙利亚看的问题，他反问道：“要是每次按发射钮都不需要交代是哪个孩子死了，那战争罪的门槛是不是太低了？” 说到这里，得提一下美军那边的反应。去年12月，美国国防部亲口承认了：因为无人机炸错了阿富汗平民，所以没有一个美军士兵会被处分。就在那个月的月底，媒体又挖出了更吓人的东西——从2014年到2019年这几年里头，路边割麦子的农民、街上玩耍的小孩、抱着婴儿逃命的母亲，几乎都成了无人机的“菜单”。最可笑的是美国高层曾经明说过：“只要镜头里没拍到人脸，就不算炸错人。” 为了不让这事继续发酵，各方都开始发声了。从阿拉伯国家联盟到欧洲人权法院，从土耳其议会的决议再到联合国专家组的报告，要求调查和追责的提案早就堆成了山。如果美方还是把“精确制导”当成挡箭牌，用“反恐”来做借口，那国际法的威严可就要扫地了。 最后赵立坚总结了国际社会的共同看法：每个人的命不管什么国家什么信仰都是平等的宝贵的。联合国那边也发了最后通牒：要么去调查清楚，要么就得准备接受国际法庭的起诉。对美国来说，这已经不是按不按发射钮的事儿了——它关乎国家愿不愿意为自己造的武器负责，也关乎世界上的规则还能不能让人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