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五”时期是我国向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目标加力推进的重要阶段,也是广东重塑新动能、培育新优势、实现新跨越的关键节点。
站在新的发展坐标上,广东既面临外部不确定性上升、产业竞争加剧等挑战,也迎来全球产业链重构、新技术加速迭代、国内大市场扩容升级带来的新机遇。
如何在复杂局势中保持定力、在竞争格局中抢占先机,成为摆在广东面前的现实课题。
问题层面看,广东发展需要回答三个“怎么做”。
一是开放型经济如何在外部环境变化中稳住基本盘、提升含金量;二是制造业大省如何在技术跃迁与绿色转型中实现“向新而行”;三是超大规模市场与区域协同如何释放更强乘数效应,进一步增强对全国高质量发展的带动能力。
上述问题交织叠加,要求广东在政策取向、产业布局、创新体系和营商环境上形成更有前瞻性的系统方案。
原因层面分析,广东仍拥有多重结构性优势,这是应对挑战、把握机遇的底气所在。
其一,产业体系完整、配套能力强,制造业门类齐全、产业链较为健全,为新技术应用落地和新产品规模化提供了现实土壤。
其二,市场规模大、要素流动活跃,既具备消费升级空间,也具备以需求牵引创新的条件。
其三,改革开放基因突出,长期深度参与国际分工,在规则对接、通关便利、外贸外资服务等方面积累了经验。
其四,国家重大战略叠加效应明显,粤港澳大湾区建设持续推进,推动“科技—产业—金融—人才”耦合能力提升,为区域内资源协同、制度创新提供更大舞台。
其五,人口与人才基础较强,既有人口规模优势,也有人才集聚效应,为产业升级和城市群发展提供支撑。
影响层面看,广东能否将上述优势加速转化为发展胜势,具有多重外溢意义:对内,关系到广东在全国经济大盘中的稳定器作用,关系到先进制造业、现代服务业在全国的引领示范;对外,关系到我国参与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的韧性与层级,关系到外贸外资稳规模、优结构的实际成效;对长远,关系到广东在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中的先行示范效应,能否以更高质量、更可持续的增长路径,探索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做法。
对策层面,关键在于“优势转化”和“动能再造”双向发力,形成以创新引领、以产业为基、以开放为翼、以安全为底的综合打法。
一是以科技创新牵引产业升级,推动产业科技互促双强。
围绕关键核心技术攻关、产业共性技术突破、应用场景开放等重点,强化企业创新主体地位,促进科研资源与产业链协同,提升创新成果转化效率,形成“从实验室到生产线”的快速通道。
二是以先进制造业为主攻方向,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与安全水平。
聚焦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布局,同时推动传统优势产业数字化、智能化、绿色化改造,促进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形成更具竞争力的现代产业体系。
三是以更高水平开放塑造新优势,稳定外贸外资基本盘并提升附加值。
面向全球市场需求变化,推动产品结构向高技术、高品牌、高服务含量提升;面向产业链重构趋势,优化外资结构和布局,提高制度型开放水平,增强与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的衔接能力。
四是以大湾区为牵引深化区域协同,打造更强内外循环枢纽。
强化广州、深圳等核心城市带动作用,提升基础设施互联互通和要素自由流动水平,促进产业分工协作与创新资源共享,推动港澳与内地在规则衔接、机制对接方面形成更多制度创新成果。
五是以优良营商环境增强吸引力和创造力。
持续推进“放管服”改革,稳定政策预期,提升政务服务效能,依法保护各类经营主体合法权益,促进民营经济健康发展;同时加强金融、人才、土地等要素保障,为企业预期稳定和长期投入创造条件。
六是统筹发展和安全,提高风险预警与应对能力。
围绕外部冲击、市场波动、产业安全等重点领域,健全监测评估与应急机制,提升城市治理、社会治理现代化水平,为高质量发展提供更稳固的底盘。
前景层面研判,未来五年,全球经济增长动能分化、科技迭代加速、绿色低碳成为重要方向,将持续重塑国际竞争格局。
国内方面,超大规模市场优势与完整产业体系优势将进一步释放,扩大内需、发展新质生产力、推进高水平开放等政策取向将为地方发展提供更明确的行动坐标。
对广东而言,只要坚持实体经济为本、制造业当家,持续推动创新链产业链资金链人才链深度融合,持续提升开放型经济的韧性与层级,优势完全有条件转化为更稳定、更高质量的增长势能,并在全国现代化建设进程中发挥更强引领作用。
时代赋予广东新的使命,机遇眷顾有准备的地方。
广东拥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自己,也拥有充足的条件支撑自己。
关键是要以更加坚定的信心、更加清醒的认识、更加有力的行动,把握时代机遇,用好发展优势,在新时代的伟大征程中书写更加灿烂的篇章。
这不仅是广东的责任,更是广东的机遇,也是广东对国家现代化建设的庄严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