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时间1月23日，国际海事组织（IMO）总部搞了一场年度记者会。秘书长阿塞尼奥·多明戈斯在这儿把2026年之前的工作重点给讲了个透。现场气氛看着挺平的，可记者们问起话来，矛头老冲着地缘政治对航运规则的影响。多明戈斯一开始就承认，现在全球局势不稳定，把航运安全给搅浑了，特别是提到加勒比海那边扣船的事儿，意思就是这航运秩序正面临着乱七八糟的挑战。有记者直接问，美国在公海上频繁扣油轮，国际公约还有用吗？多明戈斯解释说，规则这玩意儿得大家一块儿守着才能生效，“如果有人搞单边行动，不跟大家伙儿商量着来，那全球的航运治理可就不稳当了。”这话听着像是在暗示有些国家不该不守规矩。 记者们追问得深了些，话题就转到美国对多边机制的态度上了。之前美国政府签了个备忘录，想退出66个国际组织，大家都猜IMO会不会也跟着遭殃。多明戈斯说他没收到美国退出的正式消息，“关于成员国之间的私下对话细节嘛”，他不想说太透。分析人士觉得他这么回答既保住了组织的面子，也说明他挺在乎大国还能不能在多边体系里待得下去。 记者会最核心的话题还是2050年航运要变成零排放的那个框架。这框架去年10月因为大家意见不合被迫往后推了表决时间，主要的反对声音是美国的。美国国务院当时放话说了，要是强行推进这事儿，他们会拉帮结派去反对，甚至不排除采取反制手段。有记者就在现场问美国是不是威胁要制裁谁，多明戈斯说没收到过这样的投诉。他还是那句话，“要解决分歧只能靠对话协商”。 说到怎么应对那些不承认气候变化的人时，多明戈斯承认大家想法不一样很大，但他强调IMO的任务是当桥梁的，“不是去加剧对立的”。他还举了个例子说现在大家搞了研究基金、推动绿色技术啥的，慢慢把发达国家跟发展中国家在减排责任上的差距给缩小了。不过航运业占全球碳排放近3%，这事儿还挺难办的。 整个记者会就像两张皮似的：一边是单边行动还有大国博弈不停地冲击以规则为基础的多边体系；另一边IMO作为联合国的专门机构呢，正靠着慢慢谈和制度的弹性把合作的空间给保住。多明戈斯总结时呼吁大家得在“环境目标、经济公平还有航行自由”之间找个平衡。他说不管什么机制的演进都得建立在大家伙儿都同意的基础上，“不能强行推行”。 现在国际航运治理正处在很多难题堆在一起的节骨眼上：气候危机逼着行业得转型；地缘政治摩擦又在搞坏规则的信誉；多边主义机制更是遭了殃。IMO记者会上的这些交锋不光反映了全球治理体系里的实际矛盾，也让人看清了维护国际公约和对话平台有多重要。以后航运能不能减排成了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