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爱三十二站》

那首歌的名字挺有意思,“追爱三十二站”,跟跑了很久似的。我就来给大伙儿盘一盘这趟“爱情马拉松”是怎么跑的。 咱们先从第一站说起,叫做“启程”。歌里头第一句一出来,“处处在找,天天在想”,就像枪一响,咱们立马就被拽进一条不知道去哪儿的街道了。词作者特会用“月亮”当参照物,把思念拉得老长老长,就好像那个心上人是天上最亮的星星,可偏偏又要把它当成路牌。这感觉就跟在没有路的地方找路似的。 接着到了“并肩”这一站。“君贤妻贵好时光,浓情蜜意把歌唱”,这画面跟老电影里的胶片一样泛黄——厨房里飘着热气,窗户上透着月光,两个人就把白开水一样的日子熬成了糖水。这一段没什么大场面的话,就是说“你用真心来爱我,我有赤诚回敬长”,挺朴素的一种交换。可就是这种朴素,把“彼此铭刻”四个字说得特别有分量。 然后是“高光”时刻。连着两句排比句把“姑娘”和“太阳”摆一块儿——“啊,心爱的姑娘……啊,光明的太阳……”同一束光照进不同人的眼睛里,爱情就有了温度和方向。词作者把心动写成了宇宙定律:你的一举一动像恒星爆炸让人兴奋;你说的话做的事又像日冕层扩张让人甘愿受伤。 到了第四站“耕耘”。“年年努力,月月向上”,词里把时间切成一块一块能耕种的地。它不喊口号,只说“创新付出,深情不忘”,就把“追爱”这事儿从一下子说完的事变成了天天干的活儿。爱情不是光说一句“我爱你”就算了,而是要天天浇水施肥。 第五站碰上了“风暴”。生活里总有下雨的时候。词作者写的是“困惑中智慧闪光”,意思是真正追爱的人不会翻船——“你是舵手不偏航”,把伴侣写成一起走路的人,自己也当掌舵的人。 最后是“归途”,也是新的起点。结尾又回到了“太阳”和“姑娘”——“啊……啊……”首尾呼应得挺巧妙。就像跑完了回到起点看看才发现其实也没走多远。爱情也是这样:追到最后并肩站着才明白自己早就把自己照亮了。 幕后的这位赵明大哥以前是新疆人民广播电台的播音员、记者、编辑;三十岁拿下全国好新闻二等奖;三十九岁破格评为主任记者;退休后住在深圳龙岗闲着没事儿拍拍纪录片、写写朗诵稿、拍拍照片。他把半辈子观察到的东西都塞进这四分钟歌词里了——“困惑中智慧闪光”可不是瞎吹的大话,而是他自己跟命运干仗后留下的余温。 一首歌三十二句词,就像用脚步量出来的一条路。起点是寻找,终点是回头看;过程是种地浇水,刮风下雨是在长个子。听完最后那一下鼓声你会突然明白:追爱说白了就是把自己活成一束光,再去照亮另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