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呢?1994年那会儿,有个叫我孙子武丸的,其实本名铃木哲,他当年退学了可还是跟着岛田庄司进了这个圈子,就因为他脑子好使。他不光写推理小说,还搞漫画剧本,把恐怖的元素给做成了一道贯穿在很多媒介里的暗线。那本《杀戮之病》在当年简直就是一本“本格重口味”的经典,虽然放到现在逻辑上的漏洞挺明显的,但那时候确实把那种恋尸癖的畸形欲望写到了极致。 你看小说里的杀人狂多委屈:“世人凭什么说我是变态?”其实咱们现实生活里这种委屈也多得很。小孩子把邻居玻璃砸了,大人就赶紧说他是开玩笑;有人要转账说真的很困难;情侣吵架哭诉自己只是太爱对方。只要“爱”这两个字一包装,所有边界瞬间就没了。 这故事里的雅子真是让人唏嘘。1994年她还过着平淡无奇的日子,丈夫、孩子、房贷还有超市打折,所有事都按部就班。她日子过得也就那样,既不幸福也不痛苦。直到警方通报连环杀人案的时候,她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来了才反应过来:“我怀疑你儿子是凶手。” 这个时候你猜雅子想的啥?不是失去孩子后的悲痛或者悲伤,反而是想占有的念头先冒出来了。那种占有欲把“爱”跟“杀”都给搅合在一起了。 2010年《杀戮之病》居然出了简体中文版引进中国内地这事儿就挺奇怪的。书里头全是血腥描写还有官能描写啥的,其实句句都在问:当信仰崩塌、浪漫褪色了以后我们拿啥证明自己还活着? 答案可能就在雅子最后一次看儿子的时候:她先想到的不是母爱是占有;不是救赎是确认。那个时候她脑子里那副骨肉上已经长着“爱”和“杀”两种东西了。合上书我们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平淡无奇的日常里:平淡、无奇、还可以。 可谁能保证呢?下次波澜不起的心湖里会不会突然翻起更大的暗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