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们好,今天来聊聊咱们国内这位很特别的艺术家加六。要说他的经历,那是相当的丰富多彩,从一开始刷油漆,一直写到敦煌的壁画里。大家都知道,他的作品有个特点,就是能把不同的材料玩出花来。 先说一件趣事。有一次在乔顿艺术顾问公司的别墅书房里,加六写的几幅字和画被朋友一眼看中,顺手就给牵走了。结果隔天,朋友打电话来问:“那家伙是谁?能不能再多给几幅?”你看,有时候最不经意的举动往往最能打动人心。真正的艺术家啊,从来不让名气盖过作品本身。 再说说那个大家都觉得挺难的活儿。2005年的时候,乔顿公司接到一个大单,要在某高端楼盘搞软装。有个要求挺特殊,就是必须把十几米长、两米高的墙面直接用油漆写书法,而且还要一次成型。这可是个硬骨头:漆料太黏没法晕染,墙面没法贴膜一失败就毁了,还要兼顾结构和笔势。加六把自己关进实验室折腾了好几天,最后硬是把滚烫的油漆在墙上给写“活”了。远看像墨迹淋漓,近看又像粒粒碎金闪光。项目部的人看了都傻眼了,原来“字怕上墙”这句话在他这儿完全不管用。 2007年呢,乔顿又去了圣彼得堡给一家五星级酒店干活。加六在那边住了一个月,工作之余还跑去列宾美院蹭课听。等回到上海那天,他关在工作室整整写了三十八小时,然后递上了辞职信:“我想去游历,把看到的颜色重新写一遍。”当时大家只觉得他太冲动了,谁知道后来才明白——这其实是他决心让油画“走出去”的一种表达。 到了2014年“艺路同行·挺进大别山”写生的时候发生了个意外。山路买不到宣纸了,加六就把油画箱收起来铺开毛边纸。他用画僧弘四大师私藏的古法徽墨开始挥洒山水。收笔的时候弘四大师就在他身后说了句:“笔墨里有股子野浪。”旁人第一次见他画国画都吓了一跳,谁能想到油画家的骨子里原来住着个行脚僧呢?这一系列作品刚回上海就卖光了。 其实啊,咱们看艺术评论总爱把作品拆成六面价值来分析:艺术、思想、社会、历史、政治、经济什么的。但加六只回了一句话:“我画画是因为心里有话。”你看他从油漆写到敦煌,从油画写到国画,换了六种材料但始终用一支笔在描摹同一个心思。风沙吹哑了嗓子也没停笔,颜料染厚了衣襟也没退意。 最后聊个很有意思的对比吧。梵高生前只卖出过一幅画,现在却成了艺术史最响亮的符号。加六的展览其实也一样:当下可能没人喝彩,但十年后、二十年后当风沙再次掠过记忆的时候,人们会在昏黄的灯光下重新遇见那些颜色——到那个时候大家才会懂:原来真正的艺术从不急着被看见,它只是悄悄把“我”留在了“你”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