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这一天，大家都会在大清早把窗户打开。村子里有位老人站在村口老槐树下喊道，天不亮就得开窗透透气，心里头才会亮堂。这股冷风虽然吹进屋里冷飕飕的，却能让日子焕然一新，把过去一年的晦气给吹出去。扫屋子的时候得从里往外扫，扫帚要贴着簸箕用，这样灰渣才会乖乖出门。 垃圾袋子要提得高高的，好像是要把“穷”字给扔到巷子深处。老人说垃圾扔得越远，家里来年的空间就越大。那些旧衣服、坏碗还有找不着的瓶瓶罐罐都得收拾进纸箱里，给心情腾出点地方。柜子腾出来了，对未来的期待也就多了。 初五这天最好别出门串门，不是因为冷漠，而是老辈人说的“护身符”。家家都在送走穷鬼，你要是去串门，就等于把晦气带回来了。一家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嗑瓜子、聊聊天，这股烟火气就是最好的保护。 中午吃的饺子馅要鲜，褶子要捏得密不透风。一个褶子都不能露出来，这样就能堵住小人的嘴。老人一边捏饺子一边念叨：“捏紧了！一年到头别让人说闲话。”热气腾腾的饺子里包着流言蜚语，再也飞不起来。 有些话要说出来：“今年会更好”，“平安就是赚”，把这些话挂在嘴边就像是给日子装上了扩音器。你说日子好，日子才会愿意靠近你。 东南方是财神爷的方向，天刚亮的时候站在那里一会儿就好——不用烧香也不用磕头，只要心里默念一声“请”就行。老人说财神爷听到了就会拐个弯进来。这时候全家都屏住呼吸了，就像给未来按了个确认键。 这一套看似仪式感满满的流程走完后，心里头就会莫名生出一股底气：窗户亮堂了、灰扫走了、旧东西清掉了、饺子捏好了、财神爷也请来了……新的一年总得有个好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