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汀栀在走廊尽头等着看这个结果—这次真的是结局了吗?

傅方念站在傅队身边,他眉头紧锁,看着舒汀栀拉着薄韫隽的手往外走。王则民在旁边喊了几声“傅队”,都没能让他回过神来。最后还是王则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才把他从沉思中惊醒。 舒汀栀在病房门口伫立良久,手里捏着薄韫隽这三年来的行踪调查。所有的一切都没问题,除了那家心理咨询室。他猜测薄韫隽是去了那家心理咨询室,然后用特殊的方法做了催眠,忘了他们在一起的那三年。当他推测出这一切时,心口一阵绞痛。 他站在门口听着病房里的对话声透过门缝传来。薄韫隽的规划和沈执与的讨论声不断传来,一切都很好,只是没有自己。这时他意识到自己不该再打扰她的生活,便转身准备离开。傅方念问他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去吃八宝鸭,舒汀栀打断她的话并表示自己很饿。 他把珂兰也叫上了,然后自然地牵起薄韫隽的手往外走。薄韫隽的目光落在被舒汀栀牵住的手上。她从没想过她和舒汀栀会以这样的方式纠缠在一起。手上传来干燥炽热的触感,好像驱散了身上所有的寒意。 她把目光从手上移开看向面前的舒汀栀:“我说的都是实话,应该不会怎么样吧。”“不会。”舒汀栀应声后拉着她往外走。 病房里的薄韫隽换好药躺在床上沉思着。沈执与替她盖上被子并让她好好休息。 两人的对话声被这扇门挡在了外面。 薄韫隽眼睛发酸地看着沈执与给她盖被子:“执与哥……你是不……是很想离开这里?” 沈执与坦然承认道:“是。” 薄韫隽沉默片刻后做了决定:“其实也不必卖掉,还是按照之前的规划办吧。你找专业的经理人打理产业,我有钱足够你在法国东山再起了。” 沈执与一愣后高兴得眉飞色舞:“你答应陪我一起去法国了!?” 薄韫隽点头回应道:“是。” 沈执与立刻喜形于色开始说自己的规划计划:“我正整理产业打算变卖拿到资金去法国重新发展。” 薄韫隽专心地听着他的话并时不时和他讨论几句未来的安排。 两人都没注意到在病房门口伫立良久的舒汀栀正痛苦地站在那里。 那个时候是在第四年的某天晚上——舒汀栀的日记本里写道《放弃薄韫隽的一百个理由》,就在这天晚上——薄韫隽决定结束这段感情。 薄韫隽对着沈执与笑了笑说:“这是我支教以来觉得自己做过的最有意义的事情。” 沈执与抚摸着她的头说:“你倒是越来越像舒汀栀了。” 薄韫隽偏头看向他:“这不好吗?” 沈执与像她抚摸赵梅一样摸了摸她的头说:“不是啊!只要你觉得高兴和快乐就行了。” 之后他们一起去了医院看手伤。 薄韫隽和戴董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她能做自己就好万事都有他处理。 想到这些话的时候薄韫隽眼眶发酸握着沈执与的手不放。 而在医院的走廊里思思正在忙碌着整理着资料关于沈执与出狱后的事情还有法国发展的规划等等一系列问题。 赵梅站在一旁看着这些资料心里满是感慨——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吗? 舒汀栀在走廊尽头等着看这个结果——这次真的是结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