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个大学拿个文凭,难道真的是找工作的唯一路子吗?

今年的高校毕业生又冲破了一千万大关,北京那边的研究生人数头一回超过了本科生。虽然校园里的人越来越多,但大家嘴里念叨最多的还是“就业难”,不少人也开始觉得自己手里的那张文凭越来越不值钱了。 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那边的消息也挺让人揪心,说今年的毕业生比去年多了整整88万,可工作岗位却没见着明显增加。大家伙儿心里都犯嘀咕:考个大学拿个文凭,难道真的是找工作的唯一路子吗? 吴阳的人生就很不一样。他14岁的时候就开始叛逆了。那时候他迷上了韩国男团,也跟着玩起了街舞,甚至为了扒视频练舞能熬到凌晨两三点。家里人都觉得他在瞎折腾,特别是他那个当魔术师的爸爸,本来不想让他走这条路。可他硬是用了一句话把父亲给说服了:“这条路我就算跪着,也得把它走完。” 等他真正离开校园后,他给自己弄了一张时间表。每天早上四点就得起床,完全是靠艾森豪威尔四象限法来管理时间。他把所有的任务都分成四类:读书、练舞、背单词还有冥想,每一项都精确到了分钟。没有学校那种考试的压力逼着他,他全靠自己的欲望在驱动:“我怕自己以后就只是个会跳舞的普通人,所以必须多读点书。” 为了增加点深度,他把《内在动机》《吸引力法则》这些书翻了一遍又一遍。贝多芬、村上春树还有加缪也都成了他床头的常客。后来因为疫情的原因,吴阳被困在了老家,舞蹈的收入也没了着落。他翻起了《有限与无限的游戏》这本书,心里突然冒出了新主意:既然人生是个游戏,那我就得当那个“无限玩家”。 他抱起了贝斯开始练琴,就从枯燥的爬格子开始。他直接从舞蹈教室转到了北京现代音乐研修学院流行系。他觉得舞蹈和贝斯虽然看起来不一样,但其实讲的都是节奏和情绪,“这是同一条神经上的两种语言。” 有一次在俱乐部表演时摔了一跤,膝盖都流血了,第二天还得上课。他拄着拐杖去地铁站的那一刻突然意识到:“短暂的舒服背后,是很贵的代价。” 《纳瓦尔宝典》里的道理让他懂得了要攒“睡后收入”,于是他就开始琢磨着做自媒体。 现在他把自己的人生过得特别精彩。大理、丽江、万宁、伊斯坦布尔这些地方他都去过了。他的 B站签名改了一句挺有意思的话:“20 岁,不断探索自我边界的旅行博主/职业舞者/数字游民。” 镜头里的他一会儿在清真寺广场跳街舞,一会儿又用贝斯给土耳其老奶奶伴奏。 现在吴阳已经有几百万粉丝了,很多商家也愿意找他合作。但他还是坚持每周至少发三条视频:“先讲好故事再谈钱。” 他还专门给那些想做博主的年轻人提了三个建议。第一个建议是选题得排在第一位;第二个是剪辑也很重要;第三个是颜值其实没那么关键。 他说选题好的话自然就能吸引流量;剪辑只是把故事理顺而已;长得好看可能会让人点进来,但内容才是留住人的关键。 商业思维也得写进脚本里去。很多 UP 主赚不到钱往往是因为不会“钓鱼”,品牌根本看不出植入点在哪儿。 他建议先想清楚自己的用户是谁、他们为啥买账,然后再决定拍什么内容。 独特性才是唯一的护城河。一百万粉丝可能还不如一个小众标签吃香呢。 最后他总结说:“经历不会白给,它们会像护城河一样围着你。” 现在他的视频播放量最高能破百万,商业合作也越来越顺。 吴阳用自己14岁放弃应试、20岁裸辞、还有旅居 32 国的经历告诉我们:人生没有白走的路。 当学历贬值、岗位稀缺、内卷又厉害的时候,把热爱写成职业、把旅途当成课程、把故事变成收入,“这才是这条时代洪流里最硬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