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他爸妈的共同财产还赠给了她,处置跟洪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咱们先把时间线捋顺了。2017年,天津南开某大学家属院,洪璟为了这扇被继母卞霞逸把门的事儿,敲了整整一个下午,心里那股子落寞都快变成冰块了。毕竟他有钥匙啊,可自从他初中那年母亲走了以后,家里换了女主人,生活就变了样。十几年下来,他和妹妹为了让父亲省心,基本不掺和这边的事儿。直到2022年深冬,妹妹在国外走了,他更是很少回来。可没想到这扇门连敲都敲不开了。“可能出去办事了吧。”洪璟这么安慰自己,慢悠悠地下了楼,刚到单元口就碰到了小时候的邻居李叔。对方慌里慌张的,跟他搭话的时候眼神老往别处飘。洪璟以为是天冷的缘故,或者是多年不见生分了,也就没往心里去。他站在楼前给父亲打电话,“嘟嘟”响到自动挂断;点开微信想托继母捎句话,结果发现自己早被拉黑了。这一下寒意直冲天灵盖,刚才强行压下去的那些难过和不安全都涌上来了。 洪璟留在天津四处打听,最后在父亲单位撞见了一个瞒了半年的惊天大秘密:父亲早在半年前就已经不在人世了。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他当场就懵了。他知道自己跟这个家越来越远了,也知道继母跟亲戚走得近,但没想到这么大的事儿居然瞒着他。这种遗憾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回家后整个人都消沉了好久。后来还是孩子们看不过去,提醒他该去问问那个家属院的房子到底归谁。 洪璟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跑去学校调档案。原来这套房是他爸妈用两人工龄一起买的“房改房”。他又去查了不动产登记中心的记录,发现房子早在三年前就被卞霞逸偷偷卖了。成交价才80万元,这跟周围市场价差太多了。他换了个手机号联系继母卞霞逸,对方倒挺横:“那房子不是遗产!”她说买房的时候他妈已经不在了,“房”是他爸个人财产还赠给了她,处置跟洪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洪璟当然不接受这个说法了。为了维权他找到了北京冠领(朝阳区)律师事务所。律所接手后给派了丁福海律师。丁律师接手后分析了各种缴费记录、工龄这些东西,确认这房子是他爸妈的共同财产。就算他爸把自己那份给了卞霞逸(朝阳)律师事务所。 丁律师接手后分析了各种缴费记录、工龄这些东西,确认这房子是他爸妈的共同财产。就算他爸把自己那份给了卞霞逸(他妹夫)同意把那份份额无偿给洪璟。最后计算下来他总共能分到售房款的5/18。 后来冠领律师代理洪璟把这官司打到了法院。就在开庭前发现卞霞逸和买方交的证据有问题。银行流水显示房子实际卖了302万多块钱而不是登记的80万。于是律师重新算了一遍钱数把诉讼请求写得明明白白。 庭审上卞霞逸还是那套说辞后来又退了一步说:“他妈出的钱少点就不能按50%分。”针对这个说法丁律师拿出了专业意见: 第一,房改房是福利性质的房子不能按普通商品房算; 第二,工龄折算房款这块是关键的权益不是简单算贡献比例。因为申请资格的时候用的是父母双职工的身份; 第三,按照《民法典》规定夫妻对共同财产有平等处理权; 第四,考虑到这是带福利性质的特殊财产更要考虑家庭共同贡献。 到了2025年9月法院采纳了律师的意见判卞霞逸在15天内给洪璟83.89万元给外甥女8.39万元。这场官司打完了不光帮洪璟和外甥女要回了钱还告诉大家伙儿个理儿:家里头的事儿得坦诚点沟通别等到后悔了再追悔莫及;还有遇到这种带福利属性的房子得提前搞清楚权属规则留好各种缴费和工龄证明这样维权的时候心里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