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篆书那种宏大磅礴的精神,其实是从秦朝李斯开始一直流传到清代邓石如的千年回响。你有没有看过《泰山刻石》的拓片?它可是给篆书定下了正大气象的基调啊!让我带你穿越历史,看看这些篆书巨匠是怎么给我们留下震撼的。 你能想象吗?古时候写字是为了记录功德和宣扬圣旨,根本不是艺术自觉。李斯把《泰山刻石》写得那么规整、那么大,还把文字从铜器转移到了石壁上,让人一眼就觉得气势磅礴。他不是故意追求这种“正大气象”,而是无意识中就这么表现出来了。 你知道“正”和“大”这两个字吗?“正”就是征服和统摄的意思,“大”就是无穷大的意思。当这两个字结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昂扬而包容的视觉心理。这种“气象”其实就是端正的骨体、舒展的字势和奔放的笔意组成的。 你听说过北碑吗?孙伯翔先生曾经说过,《始平公造像记》、《张猛龙碑》和《郑文公碑》这些字虽然不大,但因为气格宏阔、字势开张,所以也有“正大气象”。所以啊,篆书是不是“大”并不重要,关键是“气”要饱满。 秦汉时期是篆书最辉煌的时代了!李斯小篆确立了格局,《袁安碑》和《袁敞碑》也延续了这种雍容端庄的风格。唐宋时期呢?小篆退居庙堂了,但“正大气象”却转移到了楷书里。元明时期就不太一样了,篆书式微了很多。 清朝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王澍、吾丘衍和钱坫把小篆写得纤细柔弱时,邓石如反其道而行之。他用羊毫生宣、重墨洇染的方式把线条写得浑厚融圆。他还给篆书注入了“金石气”,重启了沉寂六百年的“正大气象”。 吴让之、赵之谦还有吴昌硕都在邓石如的基础上放大格局,让篆书再次成为时代精神的代表。你觉得这是怎么做到的? 刘熙载说过:“书如其志,如其学,如其才,总之如其人。”当技术层面都被研究透了的时候,评委和观众就开始关心作品背后的人了。心胸开阔、襟怀天下、满腹经纶这些品质都会在笔墨间留下暗码。 但是今天呢?我们展厅里的作品有时候会让人感觉形式大于内容、制作高于创作。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只剩下精致的制作感而缺乏正气与大象呢?那多空洞啊! 最后呢?我们要让“正大气象”回到时代脉搏上。把握时代脉搏、反映时代精神、聆听时代声音才是最重要的!把个人的学养、志趣、才情融入国家与民族的大潮中去才能创造出既有古雅苍雄又有磅礴气象的精品。 这就是“正大气象”在今天的最佳注脚!它虽然已经远离实用千年了,但从未远离文化基因;它虽然曾经依附刻石而生,但如今更需要依附书家的胸襟而存。 从李斯到邓石如再到我们这一代人,传承的不是笔墨技巧而是一种文化自信与时代担当啊!愿每一根被提按顿挫的线条都能成为回应这个伟大时代的浩然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