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的法国人都种地,这是17世纪法国的底儿。虽说搞生产养活贵族和教士很不容易,但国王路易十四修建凡尔赛宫,把追求荣耀的劲儿给彻底带起来了。这座宫殿不只是显摆权力,更是把当时爱奢华的风气推到了高点。 至于笛卡尔那些讲道理的哲学,它慢慢把人们从老掉牙的神学里拽了出来。大家开始琢磨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再光盯着享乐看。这种理性意识,虽然主要是给上层老爷们用的,但也算是为日后的大变动打好了底子。 不过特鲁瓦图书馆给老百姓准备的书里,可没有多少关于荣耀的内容。这些书大都是讲怎么过日子、怎么算数、怎么看病的,还有好多神话和圣徒故事。这就说明城里人和乡下人的精神世界差别很大。 说到底,十七世纪的法国还是农业社会那一套。国王代表农民的利益,贵族不行了就换成资本家和地主掌权,教会管着大家的脑袋。政治上专制得厉害,思想上还迷迷糊糊的,这就给以后的大动荡留了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