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好几的徐妈妈老了,但骨子里的倔强一点没少。去年春天,她骑着她的三轮电瓶车往院子里去。因为庭院湿滑,脚下一滑,没站稳,摔了个大跟头。倒在地上的时候,她本能地用手撑了一下地。这次摔倒挺重的,把她的左手腕摔骨折了,还打了石膏。医院把她送回来了,家里人再三叮嘱她最近别骑车了。徐妈妈嘴上答应着,可第二天还是照常骑着三轮车去卖菜了。家人们看到之后气得不行,说她不听话。但徐妈妈说“没事的”,“我自己知道”。结果也真的没有出什么问题。 我在疫情的时候认识一个爱热闹爱喝酒的朋友。国家不让走亲访友聚餐什么的,他根本不理这茬。整个正月里到处窜亲戚。我们在群里提醒他注意一点防疫措施,他大大咧咧地说“有什么可怕的”,“没事的”。结果真的一点事也没有。因为我们县在疫情管控放开前根本没有出现确诊病例,而且他的亲戚都在县城和农村里。 很久以前在单位夜班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事。那时候夜班餐是九点左右才开始烧好送过去给我们吃的。单位明文规定值班人员不能擅自去食堂拿饭吃,被抓到要罚款。不过我跟朋友一样一点也不理会这个规定。“没事的”,“我很运气”,我的朋友一直这么说。 当时我有理由去拿饭吃:一是客人什么时候来不知道,过了九点就抽空去拿一下;二是食物趁热吃才好吃啊!像饺子、馄饨、面条什么的等到送到了就糊了;还有一个就是如果送来时我刚好在忙东西呢?等忙完了再吃面条会是什么样?于是从开始值班到食堂不再烧、送夜餐,除非九点左右特别忙我都自己去拿。不过从来没有被抓到过。 后来那些遵守规定的同事说起时我也会说一句“没事的”。 这些事好像都说明“没事的”在某种程度上是有用的,不过也包含了运气成分。 其实这些人都很运气,成功地躲过了可能但非必然发生的事情。 比如徐妈妈没有遇见紧急情况;朋友则是有幸没有感染上病毒;而我则是因为单位规定其实也是怕我们去拿饭会影响工作进度。 我们单位夜班差不多每周一次那个时候单位人少大家都认识就算偶尔和总值班碰到了也会睁只眼闭只眼。 有人说小心行得万年船对于一些东西保持敬畏是必须的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人们主观能动性这个部分. 每个人心里默念“没事的”的时候可能真的会给人力量让人平静下来就像念阿弥陀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