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起景阳冈,总绕不开那三句诗:铁拳、烈酒和青石。

讲起景阳冈,总绕不开那三句诗:铁拳、烈酒和青石。诗人在那座山冈上搞了个独脚戏,她敞开衣襟迎风而立,把自己当成山冈的王。所谓打虎,其实就是给老虎一拳,那块哨棒不过是个摆设。这时候的孤独才是最大的危险,没人鼓掌喝彩的寂寞比猛虎还可怕。于是,她把自己扮成了“我,是这山冈的王”,这话一出口,那种孤独的英雄气就全上来了。 接下来是压寨夫人的戏份。她一直想做个土匪新娘,跟着从小就造兵器的男人。弹弓、手枪和飞镖都是他的宝贝,而她就在后面,把红纱巾往额头上一盖。这红纱巾本来是闺房里的东西,这会儿却变成了她的战旗。紧接着她又开始擦拭那把杀富济贫的尖刀,温柔和锋利在同一个画面里出现,简直就是江湖里最危险的浪漫。 白日里她自由地呼吸着山顶的风,夜晚则舔舐他胸前的伤疤。在山寨里她要绣一面替天行道的大旗,只要在马前一闪身就能把终身托付给他。她用刀子切开整只羊在石头上烤热他的胸膛。“替天行道”这四个字被一针一线绣在布上,也绣进了她的心里。她用“切割整只的羊”表现出对生活的决绝劲儿,“烤热栗色胸膛”则写尽了浓烈的情欲。 这时候再说春风所到之处吧。杨柳轻摆的姿态让岁月开口说话,春天顺着唐诗宋词的样子款款走来。燕子把二月的衣襟解开了,河流也开始往确定的方向流淌。没有什么比一场返青更壮阔、更博大、更猛烈的了。 柳树沾满了鸟鸣的声音,清脆的叫声像是通往心灵的一条小路。诗人在杨柳岸边流连忘返时已经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了。那些婀娜或者轻盈的姿态让她沉醉得越来越深。 大地在不知不觉中苏醒过来,小草也开始肆意生长。在田埂间它写下村民的勤劳,在山坡上它写下羊群的亲吻;在池塘边它写下白云的羞涩;在红尘里它写下万物的初心。这些柔软而执著的生长总是与大海的胸怀有关,与火焰的热烈有关甚至与一个伟大的信仰有关。 一个个露珠非常守信地准时出现献出鲜艳与芬芳甚至前世与今生有些是大红有些是粉红有些是红晕有些是红光它们肯定与日子里的红火爱情中的火焰是同义词诗人在春天会恋爱内心住着一座花园里面藏着羞涩纯粹和炽热原来春天不只是季节更是心跳的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