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有一对叫仇野和钟煦的疯子,在斯德哥尔摩上演了一出好戏。”

“你不知道吗,有一对叫仇野和钟煦的疯子,在斯德哥尔摩上演了一出好戏。” 这事儿得从十年前说起。钟煦当年最大的遗憾,就是亲手推了那扇地下室的锈门。他往楼梯走一步,瞳孔就缩一点。那排猩红的小灯转得他心慌。后背忽然贴上来一具热乎的身体,那个温文尔雅的声音带着点宠溺问:“被发现了咋办?” 钟煦当时就知道自己完了。后来大伙儿都说他有病,说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只有他自己心里明镜似的:“我和仇野,就是天生一对坏种。” 故事开头挺荒唐。钟煦暗恋的学长把电话给了他,他高兴得手抖,结果把仇野当情敌了。一通电话过去,钟煦硬是把死老鼠塞进学长背包。事后在厕所抠喉咙都洗不掉那股腥气。 仇野那天出现在他家门口,没骂他没打他,就问了一句:“想不想让他永远闭嘴?” 钟煦这才明白,自己掉进了精心设计的温柔陷阱。等他发现那个恐吓他的号码其实是仇野的时候,半夜收拾行李想跑。谁知道铁门刚合上,仇野就在上面笑:“别急,游戏刚开始呢。” 钟煦后来捅了仇野一刀,血溅白墙,但他又折回去止血;他跑到阳台想跳楼,手抓住栏杆的瞬间又松开了。这才发现斯德哥尔摩不只是谁依附谁,也是互相绑着的。 好景不长,仇野被他爸送去了封闭疗养院;钟煦又被学长骗了,说是仇野不要他了。可钟煦不信这一套。他天天翻墙头去看仇野,看见他被电击后还对着空气傻笑。 最后仇野跑了出来,满身是血笑得很凶:“我答应过你要带你走。” 那天下暴雨,他俩挤在出租车后座安了家。这故事没啥圆满结局,不过他俩互相救了对方一命:“你学会把情绪写进日记了”,“我对着别人凶狠,只给你温柔。” 他们还是三观不正的坏种,“但在彼此怀里得到了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