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阅读促进条例》今起施行 专家建议培养良好阅读习惯

问题—— 《全民阅读促进条例》施行,发出以法治方式推动全民阅读向纵深发展的明确信号。此外,几项数据也折射出阅读领域的现实短板:2024年成年国民图书阅读率为59.9%,增长有限;人均纸质图书阅读量为4.79本,提升不明显;人均每天纸质阅读24.41分钟,相较屏幕使用时长偏短;新书与重印书规模庞大,普通读者在“书海”中挑到真正适合自己的好书并不容易。由此,“读不读、读什么、怎么读”成为影响全民阅读质量的关键变量。 原因—— 一是动力不足与注意力分散并存。信息获取渠道更丰富,碎片化阅读与短时刺激更容易占据时间,深阅读的连续性随之下降。二是供给侧“多”与“准”之间存在落差。出版物种类繁多,但权威、系统、面向不同人群的推荐与导读机制仍待完善,尤其在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中,“找书—选书—读懂”的链条还不够顺畅。三是阅读能力培养存在阶段性短板。少年儿童阅读习惯养成需要家庭、学校、社会共同引导,但阶梯阅读、亲子阅读、阅读方法训练等在不同地区和群体间仍不均衡。四是阅读空间与服务的便利性、舒适度有待提升,部分地区优质阅读资源配置不够均衡,公共阅读服务的可达性与吸引力仍需增强。 影响—— 阅读不仅关乎个人成长,也是国家文化软实力与社会文明程度的重要支撑。阅读率、阅读量与阅读质量的提升,关系到公民科学文化素养与思想道德建设,关系到创新能力培育与终身学习型社会建设,也关系到公共文化服务的公平普惠。若阅读动力不足、优质内容触达不高、阅读方法缺少指导等问题长期存在,可能导致知识更新放缓、深度思考能力弱化,进而影响社会整体学习能力与文化传承创新。 对策—— 《条例》提出形成全社会“爱读书、读好书、善读书”的氛围,指向的是从“有没有”转向“好不好”、从“量”转向“质”的系统推进。 首先,做实阅读服务和阅读保障,夯实“能读”的基础。要完善公共阅读设施布局,提高图书馆、城市书房、乡镇文化站等服务效能,优化开放时间、借阅流程与数字化服务,让群众“愿意来、读得上、读得舒心”。同时统筹城乡、区域与不同群体需求,推动优质资源下沉与共享,提升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 其次,强化阅读引领,解决“想读”的动力问题。阅读推广要从“活动热闹”走向“日常常态”,通过讲好读书故事、树立读书榜样、建设书香家庭与书香校园等方式,推动阅读成为生活方式与精神追求。既要传承勤学苦读的文化传统,也要讲述新时代普通人通过阅读增长才干、改善处境、服务社会的真实案例,用可感可学的榜样力量增强阅读黏性。 再次,完善阅读推荐机制,提升“读好书”的可获得性。面对出版物数量庞大、类型多元的现实,需要建立更具公信力的优质内容推介体系,重点做好党的创新理论、哲学社会科学、文学艺术、科学技术等领域优秀出版物的遴选与推广。可探索由专业机构、图书馆体系、学校与媒体平台协同的推荐网络,形成分龄分众、主题化、场景化的书单与导读服务,既满足不同群体差异化需求,也提升优质出版物的传播力与影响力。 同时,加强阅读指导,解决“会读”的方法问题。《条例》明确提出面向少年儿童推广阶梯阅读并开展阅读指导活动。实践中应更加重视“阅读方法教育”,在学校教育、家庭教育与社会教育中形成合力:推动亲子共读常态化,鼓励学校开展阅读课程与读书交流,引导孩子在兴趣激发中逐步掌握精读、做笔记、提问讨论、主题阅读等方法,形成从“读得进去”到“读得出来”的能力闭环。对成年人群体,也可通过读书会、主题讲座与公共课程等形式提供导读服务,帮助在快节奏生活中建立更稳定的深阅读习惯。 前景—— 随着《条例》施行,全民阅读将从倡导性推进迈向制度化保障,政策工具、公共服务与社会参与有望更形成合力。可以预期,未来全民阅读的评价标准将更强调质量、结构与效果:不仅看阅读率是否提升,也看优质内容的触达度、阅读习惯的稳定性、阅读指导的覆盖面以及不同群体的获得感。通过持续完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强化优质内容供给与阅读方法引导,“爱读书、读好书、善读书”有望从口号变为更广泛的社会实践,为建设书香中国、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提供更坚实的支撑。

从“开卷有益”的古训到新时代的法治保障,《全民阅读促进条例》的实施说明了国家对文化建设的重视。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如何守住深度思考能力?答案或许就在书香之中——当每个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好书,并获得正确的阅读方法,一个民族的精神高度也将随之提升。(全文共计128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