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昀在《阅微草堂笔记》里讲了个故事，乌鲁木齐牧场遭了大风雨，几十匹马受惊跑丢了，七八天后竟在哈密山里被发现。纪昀他们很好奇，两地直线距离九百多里，如今公路通了也将近600公里。在那个时候，他们从乌鲁木齐走到哈密要二十多天。这帮马怎么七八天就跑完了呢？大家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近路没被发现？结果派士兵去查探，干粮吃完了也没找到。后来我分析，“风马牛不相及”的原意其实是讲两国距离远又不相邻，哪怕风吹马牛也不会跑到对方国家去。原因在于马牛会跟着风向走，夏天为了凉快逆风跑，冬天为了暖和顺风跑。我在草原放过牛有这个经验。过去孔颖达说这是牲口发情、张岱说这是牛马方向不同永远走不到一起，这些说法都不靠谱。 “风马牛”的正确意思得看《尚书·费誓》里的记载，那是鲁侯伯禽在征讨徐戎、淮夷时的誓词：“马牛其风，臣妾逋逃，无敢越逐。”意思是“马牛被风刮跑了，男女奴隶逃跑了，也不许去追赶捉拿”。如果非要把“风”解释成发情或者牛马交会显然是讲不通的。这样一来我的解释就能得到佐证：动物因为生理需求或躲避环境主动选择走向哪里才是根本原因。伯禽的誓言里就包含了对自然规律的认知。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在草原上的畜群可以独自跑出几十里、上百里甚至跑到邻国去。 这个纪昀的故事刚好能作为注脚。《尚书·费誓》中提到的“马牛其风”其实是说它们受到风向的影响而移动。孔颖达没有实际经验就瞎猜发情、张岱没到过牧区就瞎说方向相反……这些都被我推翻了。徐戎、淮夷这些民族也曾受到过这种现象的困扰。 纪昀的这个经历发生在他充军新疆的时候。那段时间他从乌鲁木齐到哈密就要走二十多天。现在公路缩短了距离却依然有近600公里。这些马匹到底是怎么在七八天里跑完九百多里的路程呢？直到现在也没人能给出准确答案。 纪晓岚和他的同行们也没能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徐戎和淮夷这些古代部落就曾因此吃过苦头。 哈密在东边乌鲁木齐在西边这就是两地之间的大体位置关系。 伯禽发布的誓词很好地体现了古人对自然现象的理解。 我根据自己在草原上的实践经验给出了新的解释：动物因环境变化而选择移动方向是客观事实。 这个故事表明我们对古代文献中的记载要有更深入的理解和分析。 那些关于“风马牛”的旧解释比如发情论已经被我抛弃了。 现代交通虽然缩短了路程但那个时候的步行速度确实非常慢。 这个故事被收录进了《阅微草堂笔记》里供后人阅读和研究。 马年聊马的时候我们可以把这个故事讲给大家听。 纪晓岚充军新疆的时候写了很多见闻后来都被整理成书了。 伯禽在战场上发下的誓言反映了当时的军事纪律和风土人情。 这个现象背后其实蕴含着很深的自然科学道理值得我们去探究。 历史上的这些记载往往比现代人的想象更加生动具体。 张岱在江南长大所以对牧区的生活了解不多才会有那样的误解。 孔颖达学问大但缺乏实践经验所以观点才会出错。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盲目相信书本上的文字要结合实际去看问题。